這段關係開始就是錯的,以為找個不愛的人就會平穩順遂。
對沈逾白太不公平,感情都是相互的,她給予不了他。
“有話我們吃飯再聊,我先去洗個澡,方便用這裡的浴室嗎?坐飛機身上出汗了好難過。”
沈逾白開啟行李箱,己經找出換洗衣服。
姜霧抬抬下巴,“去吧,門關好。”
沈逾白揉揉她的頭髮,“我們家霧霧這麼害羞,真可愛,早晚我們會坦誠相對的,到時候就不會害羞了。”
姜霧往後退了兩步,走出房間,留沈逾白一個人在房間洗澡。
她給裴景琛發信息「晚上我去酒店找你,你不要過來了。」
她不想碰面,如果遇到了怪尷尬的,這叫怎麼回事啊。
她心裡不是滋味,不知道該怎麼和沈逾白攤牌,把對他的傷害降到最低。
意識到,她好像只對自己愛的人刻薄犀利。
不太顧及到他的情緒,把裴景琛氣哭過,硬生生說不出一句話。
她和裴景琛分手,放狠話的樣子,囂張的不得了。
對待別人心腸都軟的要命,總是喜歡傷害心裡最親近的人。
剛發完資訊,姜霧在走廊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
他的個子實在太高,腰線筆挺,肩寬腿長。
裴景琛邊走邊看手機,收到姜霧發來的資訊,不讓他過來。
他正準備回去,抬眸看到站在房間門口的姜霧。
姜霧心臟突突的首跳,資訊發晚了。
“怎麼站在外面?”裴景琛走過來問。
姜霧神色侷促,指甲摳著手機邊緣,“我出來透口氣,你怎麼這麼快就來了。”
裴景琛說,“我要提早走,上海分公司也有事情要處理,我很久沒有過去那邊。”
姜霧抿唇道,“這樣啊。”
裴景琛看姜霧欲言又止,“還有什麼話想和我說嗎?考慮清楚了?”
姜霧坦白的說,“他在裡面洗澡,凌晨趕去機場最早的航班,過來找我,剛剛到酒店,他是個很好的人,我不想要傷害他。”
裴景琛臉色沉下來,卻也是輕聲問,“在洗澡,剛剛做過了?”
姜霧皺眉,“你以為誰都和一樣嗎,做一次洗一次澡,他趕飛機身上不舒服,要洗澡換衣服。”
裴景琛深邃的黑眸,帶著審視的看著姜霧,“你想讓我怎麼做?是馬上離開不打擾你們,還是替你說出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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