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琛坐到她身邊，掌心按住姜霧的手背，溫聲說，“問你什麼？”
姜霧探過身子，試探性的吻住男人的薄唇，“問我和沈逾白做過沒有？你明明很在意這些，為什麼一首壓抑著不問。”
裴景琛掌心緩緩覆上她的後頸，指尖輕輕收攏扣住，“分開的事情，我沒有權利去幹涉，我對你的要求，和我在一起就要從一而終。”
姜霧又湊過去，溼溼軟軟的唇貼上去，咬著他的唇，“我沒有，我只有阿琛一個男人，一首都是，雖然我覺得可能是虧了，沒有歷經千帆，但是阿琛一首讓我吃的很好。”
裴景琛心口驀然一動，“讓BB很滿意嗎？”
姜霧思索片刻，“阿琛比很多歐美的男主角都強，有時候阿琛穿西褲，我好擔心尺碼不合適，不懂卡碼拍小，被別的女人看到放到哪邊，瞄到輪廓。”
她看著男人耳尖泛紅，裴景琛眼睛看向別處。
他站起來，去櫃子那邊拿煙，從煙盒裡倒出兩支，先丟給姜霧一支，“BB，可以少看些？女孩子怎麼……”
裴景琛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他都不看這些。
姜霧唇角淺淺一揚，眼底漾著細碎的風情，“不看也不是不可以，回港以後阿琛每天晚上脫給我看。”
“姜霧，你太流氓了。”裴景琛沒繃住。
姜霧斂去笑意，板起臉故作生氣，“阿琛不想脫呀。”
她聳聳肩，“我不喜歡強人所難。”
裴景琛上前半步，抬手替她攏了攏額前碎髮，俯身點上煙，動作熟稔，帶著不容錯辨的溫柔，“脫，和BB不穿衣服睡。”
姜霧垂著眼，指節輕夾煙身，淺吸一口後仰頭緩緩吐出白霧，“男人都很討厭女人抽菸，很多封建大爹，都喜歡管這管那，我們阿琛是九代家族的掌權人，裴生是最大爹的那種，你怎麼總是給我遞煙。”
裴景琛薄唇微揚，笑意淺淺落在姜霧的眉眼。
第一次有人敢在他面前說這種話，不過對姜霧來說無所謂。
她在他面前，己經沒什麼不敢。
她放肆又嬌縱，他跪也跪過了，底線一退再退。
裴景琛低沉的語氣舒緩，“人都要有個宣洩的出口，你吸菸沒什麼不好的，我自己都做不到的事，沒必要，去要求你什麼，有不良嗜好來拯救自己，我為什麼要干預。”
“可是阿琛吃藥，可以為我改一改嗎？”姜霧微微嘆了一聲，“你一把把的吃藥，止痛藥超過劑量的吃，來看我包裡也放著藥，你己經依賴成癮了，不可以這樣子，你比我年紀大，不可以多陪我走一段很長的路嗎？明明很辛苦了，還要去抽空健身，熬夜健身容易猝死，你有沒有考慮過，你是在放棄自己，我不知道阿琛是不是，覺得你的人生裡只剩疲憊，讓你對身體損耗變得漠不關心。”
裴景琛整個人微微一僵，深邃的眼底掠過明顯的動容。
這是姜霧第一次，這樣對他關心。
他們難得這樣心平氣和的在一起說這麼多。
他緩聲笑著說，“我答應你，以後不吃了。”
裴景琛眸光沒從姜霧的身上移開過，“BB想讓我陪你走多久？”
姜霧指尖的煙放進菸缸，菸蒂在缸中緩緩碾滅，煙氣輕繞，襯得她精緻的側臉撩人，“天長地久。”
裴景琛寵溺的笑著問，“可以麼？不會又煩了厭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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