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琛一首不太講話。
好像在陪個女孩子打發時間一樣,正事沒有機會說。
小女朋友當眾說出自己曾經的貧瘠,拎不清。
她是忘記了她現在接觸的不是她的老友,或者年齡相仿的朋友,同學。
李欣雅說她爹地辛苦能換來什麼?沒有人會感興趣你的不幸困境。
同樣是家境不好,他的女人,不也是窮得什麼都買不起。
姜霧寄人籬下,沒過上幾天好日子。
裴景琛印象裡,姜霧沒有一次,在外人面前自怨自艾的訴苦賣慘,說自己多不容易。
李欣雅什麼話不會過腦子就往外出。
阿宗因為她離婚,裴景琛理解不了。
放棄了淑儀,阿宗會不會後悔。
他看在眼裡,這樣的兩個人不會長久。
阿宗需要的女人是強勢的,可以勒得住他,不是他要去扮演負責的那一方,去為別人承擔。
李欣雅從廚房端她燉的甜品出來,“姜霧姐,我以後可以經常去找你嗎?我以前的朋友都不太聯絡了,阿宗怕我學壞。”
陳耀宗贊同的笑著說,“她在圍村長大,身邊的朋友魚龍混雜,昨天欣雅的朋友聯絡她,讓欣雅借錢給她,做援交還給她,我說她要開始篩選交友圈了。”
姜霧柔聲閒聊的語氣,“我在港可能會比較忙,不太有空的,阿琛總是說我太忙了,埋怨我沒時間陪他。”
溫柔的語氣給人不能打擾的理由。
李欣雅抬手做出發誓的姿勢,笑得時候露出淺淺的酒窩,“我保證乖乖的,做姜霧姐的小Fans。”
姜霧餘光瞄了眼裴景琛。
他端著碗在吃米飯,沒什麼話,也沒給出什麼明顯的態度。
但是面目表情,給人的氣場就是沒有講話。
吃好飯,陳耀宗送他們下樓。
姜霧先去車裡等。
陳耀宗給裴景琛點了支菸,“欣雅的手藝怎麼樣?現在年輕的女孩子,會做飯的不多了,大著肚子還要洗米燒飯。”
“阿宗,我來找你只是吃宵夜的?”裴景琛問他,“我跟你談正事,你女朋友全程一首在說話,還有姜霧的事情你都和她說過多少?”
陳耀宗忙解釋,“沒說過多少,隨口提過姜霧也是東北人,她記下了,聊天而己,放心吧,她不會出去亂說的,出去亂講也沒有人信。”
裴景琛沒耐心的說,“阿宗,你和她很般配,以前淑儀是養兒子,現在兩個一起上幼稚園,我好像在陪個小朋友浪費時間,我今晚要跟你講的,你需要出庭指證阿邦,那天我不會到場,我要吞掉他,吃相不可以那麼難看,還有指證我們都在天台的目擊證人,當天也不會出庭,陪審團那邊要暗箱操作,半數以上都要我的人。”
裴景琛說完將菸頭捻滅在路邊的垃圾桶,吐出最後一口薄煙,“阿宗,我好累,你不要再給我惹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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