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琛單臂抬起,姜霧撲在他懷裡,這次含蓄了,沒有跳起來騎在他身上。
裴景琛低頭吻她額頭,“怎麼會不開心。”
這樣貼在一起,姜霧感覺,裴景琛體溫很熱很熱,連他的吻都是灼熱的。
她忙抬手冰涼的掌心覆在男人的額頭上,“阿琛你發燒了?怎麼一個人開車回來。”
“恩,可能冷氣吹太久了。”裴景琛揉揉她的長髮,“很近自己開車方便。”
姜霧握住他的手腕,心裡滲出陣陣寒意。
這個紋身這麼靈嗎?是她衝撞了什麼,都是裴景琛來擋。
所以她這麼久都無病無災的?陳水生有那麼神嗎。
富豪的錢不好賺,還是有一身本事。
“我去找溫度計。”姜霧按住裴景琛的肩膀,讓他坐在沙發上,本來就很白的人,現在更是沒有什麼血色。
“你吃退熱藥了嗎?”姜霧邊找體溫計邊問。
裴景琛看到茶几上洗好的藍莓,“不是要生孩子嗎?我可以吃嗎。”
姜霧蹙眉,他怎麼和備孕媽媽一樣,這時候講究上了?
姜霧嗔怪的說,“你發熱度都要西十度,不吃燒傻了,我和誰生。”
裴景琛躺到沙發上,“傻子也可以生,到時BB幫我找位置。”
姜霧找到溫度計,“你閉嘴吧。”
裴景琛沒再說話,每個骨頭縫都在痛,呼吸都很重,本來想明天去輸液,姜霧回來之前好起來。
輸液好像也不行,裴景琛微嘆了一聲,多喝熱水?
嘀的一聲,姜霧看到體溫計螢幕變成紅色,又發熱度到西十度。
剛在佛像那裡許願,保佑她的阿琛身體安康。
佛祖是不答應?
“帶你去醫院看醫生。”姜霧拽著裴景琛的手腕,讓他從沙發上起來,“或者去陳水生那裡。”
裴景琛平靜蒼白的表情,瞬間變得凝重,他從沙發上坐起來,“為什麼要去陳水生那裡?在大嶼山怎麼了,有沒有出問題。”
姜霧坦白的說,“我在鍾嘉穎的房子住了一晚上,好像看到她和她女兒了。”
裴景琛沉下臉,“你膽子也太大了,你就不怕嗎?你應該第一時間聯絡我,我接你回來,你不可以出任何事。”
姜霧被裴景琛的表情震住,還沒開口解釋,感受到了裴景琛有多信這些,他第一反應是在關心她。
裴景琛沒有在意現在發高燒的是他,衝撞到的不是她。
姜霧鼻腔酸湧,一首忍著眼淚,還是沁溼了眼眶,“我怎麼會有事,我去找了陳水生,他說了你紋身的事,原來阿琛的命真得給我了,所以才會被衝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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