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姜霧的背影漸漸消失在視線中。
他視力一般，眯著眼睛才能看得更清楚，她都沒揮手和他說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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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霧搭裴景琛的私人飛機，落地東北的機場。
機場到興城還需要一個多小時的路程，落地也有人來接機，一切都安排得很妥當。
這種光明正大的回來，她感覺好爽，一路上偷拍她的人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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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晴準備好了一桌子的飯菜等姜霧，姥姥從中午就開始等。
好久沒見到姜霧了，現在只能在電視上看到。
她的外孫女是越來越漂亮，小時候還沒發現，以前瘦瘦小小，天天髒兮兮的。
興城又下雪了。
姜霧下車以後沒馬上進門，司機將行李箱立在門口。
皚皚白雪鋪滿地面，踩在雪上發出細碎的咯吱聲響。
凜冽清寒的空氣湧入鼻腔。
一切景緻，連同空氣中獨有的氣息，她都好熟悉，彷彿從未離開過。
這座東北小城，她出生的地方，也沒有留下過什麼美好的回憶。
周晴看到她，忙招呼進來，“在這兒站著幹啥，多冷的天啊。”
她穿著拖鞋跑出來，拿過姜霧的行李箱。
姜霧看周晴好像比她上次離開，老了不少，皮膚鬆弛，法令紋也很深。
姜霧跟著周晴進門。
姥姥看到姜霧，老人家老淚縱橫，拄著柺杖站起來，“姜霧快讓姥姥看看，怎麼瘦了那麼多。”
姜霧看姥姥精神狀態勉強可以，只是頭髮全白，身子佝僂著。
“沒瘦還胖了一斤呢。”姜霧笑著說，“姥姥好像也胖了。”
周晴說，“吃了激素的藥，會變胖的，你姥姥這段時間還不錯，去洗手吃飯，給你做了豆角燉肉，酸菜白肉，紅燒魚，還有你愛吃的蒜薹炒雞蛋。”
姜霧己經聞到飯菜的香味，味蕾大開，尤其是豆角燉肉，早就想這個了。
姜霧去洗手回來吃飯，坐下來覺得不太舒服，又癢又刺痛。
昨天晚上噴，越這樣裴景琛越和瘋了一樣繼續搞她。
今天坐飛機回來這一路都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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