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裴景琛垂下眼，暫時收斂起方才濃烈的情緒。
他靜靜望著眼前的人，“寶寶今天好漂亮。”
姜霧紅色針織毛衣裹著纖細的身形，濃烈色彩襯得眉眼溫婉好看。
她笑著說，“我給自己買的。”
她小時候過年沒有買過新衣服。
後來有錢了，每年過年都會給自己買一件紅衣服。
姜霧踮起腳吻上男人的脖頸，“沒有阿琛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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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下趙川的女朋友劉雪蕊嗑著瓜子，“裴景琛長得可真帶勁，個子都要有一米九了吧，他從我身邊走，他身上咋那麼香，大男人還噴香水。”
趙川不高興地沉下臉，“你看別的男人幹啥啊，你喜歡他，跟他過去啊？”
劉雪蕊挽著他的手臂，“除了我家趙川，我誰都不喜歡。”
趙川低聲說，“他巨有錢，媽說了，如果我們和他去港城幾年，至少能賺個兩三百萬。”
劉雪蕊拿手機給趙川看。
她剛剛趁人不注意偷偷拍了一張。
藍色錶盤配鋼帶，牌子她不認識，但肯定是大牌子的手錶。
劉雪蕊說，“晚上你借一下，再找輛車拍個影片，手搭方向盤，咱倆今天是週年，發個朋友圈。”
趙川，“你有毛病吧，我怎麼開口。”
劉雪蕊，“試試唄，怕啥。”
姜霧和裴景琛下樓。
周晴笑得也不太自在，“裴先生，你又來啦。”
裴景琛淡聲笑著說，“嗯，我來陪我老婆過年，住在這一陣子打擾了，如果有什麼不方便跟我說。”
姜霧悄然側目，什麼叫又來了。
她一副女主人的姿態：“這裡是阿琛買的，這也是他的家，他是戶主。”
劉雪蕊皺眉：趙川不是說這房子是他媽的嗎？
裴景琛坐到姜霧身邊，周晴坐在主位，趙川熱情地給裴景琛杯子裡倒酒。
滿滿的一杯啤酒，“姐夫今晚咱們幾個喝點。”
趙晨瑞自己倒的酒，心裡不舒坦，回到興城就覺得壓抑，也只能借酒消愁了。
姜霧說，“他不能喝，喝果汁就好了，媽說你踩箱喝的人，跟你喝起來沒完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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