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琛疑惑的看她，開口講“不太方便，注過靈的。”
劉雪蕊沒聽懂，完全沒在意到對方眼底掠過不耐的輕視，轉瞬即逝。
裴景琛上樓，劉雪蕊催趙川，“你快戴上啊，咱倆拍個朋友圈。”
趙川手錶戴上，晃了晃手腕，“我姐命可真好，小時候我見過她幾次，打扮得和男的似的，穿著黑棉襖，短頭髮，我還以為她以後要找個女朋友，現在變得這麼漂亮。”
劉雪蕊拍下照片發了朋友圈「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劉雪蕊說，“你姐又瘦又漂亮，白的比大雪天兒還刺眼，男人都好色，你再看你妹妹，胖成啥樣了，和地缸一樣，今晚兒就屬她吃的最多，最後撂筷子，他男人不怕被壓死了。”
周晴在二樓聽到，她對這個兒媳婦太不滿意，趙川不知道怎麼想的，好歹也是個大學生。
找了這種女人，丟人現眼。
裴景琛上樓看姜霧在對著手機錄影片，他倚在牆邊笑著看她，春晚還沒有結束，樓下電視的聲音很吵。
還有半個小時，姜霧要下樓包餃子，她錄好影片傳送出去。
等拿開手機，裴景琛才走過來從她背後擁住她，一隻手伸進姜霧的紅色針織毛衣下襬往上探。
姜霧被捏得痛了，軟糯糯的哼唧了聲，身子往裴景琛的懷裡蹭，“輕點。”
裴景琛這才把手放開，“明天我可以不用早起，陪你過一個假期，寶寶開心嗎？”
姜霧覺得他的手抖了下，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裴景琛說他停了神經科的藥。
“祭祖你不去真的沒事嗎？”姜霧從裴景琛的懷裡離開，去床邊拿鯊魚夾，將長髮挽了一下夾好，“不要因為我耽誤你正事。”
“我難得休息一次，無所謂了。”裴景琛走過去拿開夾子，姜霧剛束起的頭髮又散開了。
“剪頭髮了？”他發現姜霧的長髮己經到肩了，剛剛來沒敢問。
“頭髮長洗頭很煩，剪到肩膀這裡也不算短是吧。”姜霧撥弄了下長髮，吹頭髮很累。
“恩。”裴景琛把窗戶開了一道縫，有冷風灌進來，他站在風口點了根菸，“你很漂亮。”
姜霧看他來到現在抽了西根菸了。
她歪著頭，用清亮的眼睛看著他，“不備孕了？我可沒說不給你生，你現在又回到解放前，。”
“不要了。”裴景琛只抽了幾口將煙捻滅，“我們不生了。”
姜霧抿唇沒說話，隨便他吧。
裴景琛拿過外套從內側口袋裡摸出一個紅包，“老婆除夕快樂，歲歲安康。”
姜霧接過裴景琛的紅包，紅包很單薄，封皮款式講究，上面有燙金的裴字。
她以前也收到過，除夕裴家用的紅包都是這種，會給傭人，司機。園丁這些人，對外往來用的都是這種封皮。
姜霧拆開看，裡面有五百港幣。
“謝謝。”姜霧將紅包放到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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