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裡說。”淅淅瀝瀝的落在身上,保鏢過來撐傘。
滕盈潔冷笑,“怕我啊?”
裴景琛淡聲說,“沒有必要牽扯不清,我們離婚真的很久了,如果這樣離婚還有什麼意義,你女兒死了,我不是兇手。”
滕盈潔點了支菸,她的手在抖,長吸了一口,“我讓出百分之三十的股份給你,你給我一個孩子,讓kiki重新投胎回來,她可以名正言順成為你的孩子,孩子出生以後,我會放棄繼承權。”
裴景琛匪夷所思的盯著滕盈潔絕望的語氣說出這些話,他靜了幾秒,“你瘋了吧?你讓我和你生孩子,天底下的男人死光了?”
滕盈潔紅著眼眶看他,“我要我的kiki名正言順,她只是換一種方式回來。”
裴景琛低聲道,“你還真不嫌棄,我吃藥的,生不出,她想回來你再找她的親生爹地,原廠售後。”
滕盈潔緊緊抓住他的胳膊,用力到指甲深陷,“我kiki值得最好的。”
裴景琛垂眸,骨節分明的手掌覆上來,指尖一根根掰開她緊扣的手指,硬生生將她的力道拆解開來,抽回了自己的手臂。
裴景琛帶著壓抑到臨界點的怒氣,“放過我,別最後一絲顏面都不顧,再這樣,你也不會有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讓給我,你爹地隨時會取代你。”
滕盈潔沒了理智,淚水眼裡流下,她的肩膀在發抖,“我什麼都可以不要,只要我的kiki能回來。”
裴景琛沒出聲。
他敲敲車窗,阿鍾從車上下來,外面的雨越下越大。
裴景琛往後退了幾步,對阿鍾低聲講,“找青山醫院的電話。”
阿鍾抬眸掃了下身側的保鏢,再默數滕小姐身邊的隨行,“要強制滕小姐留在原地?等人來接。”
裴景琛,“生病要去治病,她這個樣子,不止是嚇人了。”
滕盈潔嘶吼,“阿琛,只要你答應,我不會再聯絡你,那個孩子也不會讓你負責。”
裴景琛回眸看了她一眼,隨便拉了一個保鏢到身邊,推到滕盈潔身前,“我這裡的人你隨意選,僱傭兵退下來。”
保鏢不敢動站在裴生和滕小姐中間。
滕盈潔怒目看著他,“你在侮辱我?”
裴景琛的聲音驟然冷厲,裹挾著灼人的怒火,“你他媽是在侮辱我,鬧夠了,我沒有義務去配合你發瘋,你是什麼都可以不在乎,不代表你可以陰魂不散的來纏著我。”
陳耀宗捏著手裡的小青蛙,聽著兩人在車外的爭執。
為什麼淑儀不來找他?
離婚了和陌生人一樣,聯絡也斷了。
裴景琛進到了車裡,車門震的他心臟一顫,裴景琛從陳耀宗手裡拿過玩偶。
他降下車窗,將小青蛙的玩偶丟到了外面,“死人的東西別碰,晦氣。”
玩偶重重砸在柏油馬路上,瞬間被瓢潑大雨澆透,布料吸飽雨水,蔫蔫貼在地面。
滕盈潔拾起kiki生前最喜歡的這隻小青蛙,唇瓣因為哭泣發顫,“寶寶媽咪帶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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