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瞧你們激動的,既然上火了,你先把火氣壓一壓吧!聽我的,我這的金銀花口感可好了,保證你們會愛不釋手!”
說著剝腸昇便趴在床前,接著從床底下拖出一個大箱子,翻翻找找一番後,終於取出了五盒包裝破破爛爛的金銀花顆粒給到了陳不欺和林伯。
“包裝在運輸的過程中難免有些破損,但是不礙事,我平常也喝,我看過了….保質期還有半年,你們放心喝吧!”
剝腸昇那是厚顏無恥的拿出近效期的貨給到陳不欺和林伯,哪怕這樣,都還少了他們倆一盒金銀花。
看著半天不走的陳不欺和林伯,剝腸昇只能無奈的又從大箱子裡掏出一盒斯達舒給到林伯,並且表示這款藥是他們廠家的拳頭品種,算是便宜林伯了!
回去的路上,陳不欺問到林伯,過完年後要不要和剝腸昇一起跑業務,感覺這一行還挺有意思的,哪想林伯當場便一口答應,表示自己也有這個想法。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要不就試一試,順便看看這一行的水有多深!
隨著年關越來越近,豫省開始下起了雪,村子裡那些在外打工的年輕人們,也都陸陸續續地從西面八方趕回了自己的家,陳不欺帶著林伯和楚留香每天都是混跡於這群各個腰間掛著車鑰匙的年輕人身旁,全程津津有味的聽著他們吹牛逼。
等聽完吹牛逼的三人回到家後,季老太便告訴楚留香、陳不欺他們明天去王大爺家吃席,說是他們的子女要感謝李軒和陳不欺那晚送他們的老爹、老孃去醫院的恩情。
第二天中午,陳不欺這一大家人子人如約來了,剛來到了王大爺家的路口,陳不欺、林伯這群人便傻眼了,漫天的白雪飄啊飄,這次就酒宴的場所竟然是露天的,就擺放在街道旁的田野上,連大棚都沒有,此時十幾張大圓桌上己經覆蓋著一層厚厚的積雪,但是哪怕這樣,大部分桌子旁都己經三五成群的坐上了客人,只見他們那是各個哆哆嗦嗦的哈著白氣聊著天。
不得不說,王大爺膝下的這些子女是會做人,這次不光請了陳不欺、李軒他們一大家子,連上次給王大爺送過水果的的那些街坊鄰居都給一起叫上了,但是這吃席的場地著實讓陳不欺、楚留香他們不會了,這席非吃不可嗎?
別看大雪皚皚、但是針對本次酒席的菜餚,王大爺的子女那是層層把關,確保不會讓任何一個人出現食物中毒的症狀,至於凍不凍死那就不在他們的考慮範疇之內了!
試想一下,空中飄著雪花,一群人縮著脖子,抖著腿看著眼前的一盤盤的冷盤慢慢結成冰,這是多麼壯觀的景象啊!
“李軒啊!這裡人吃酒席就沒有一個熱菜的嗎?”
“季老師,豫省的規定是酒席期間必須先上滿八道冷盤才能上熱菜,最後以雞蛋湯結尾,這才第六道冷盤,我們在等等吧!要是餓的話,可以先吃點墊墊肚子!”
“還有這規矩?”
這一下別說季風傻眼了,這一桌子的人都傻眼了,陳不欺、楚涵、楚留香他們連忙扭頭看向一旁的其他客人,只見他們戴帽子的戴帽子、雙手插兜的雙手插兜,各個都是一臉的淡定的坐在位子上吸著鼻涕水,嘴裡哈著白氣,那鼻子一眼望去全是紅彤彤的。
好不容易上齊了八道冷盤,陳不欺這群人便看到周邊桌的客人們開始哆哆嗦嗦的動筷子了,手抖的那叫一個厲害啊,隨後看著一筷子接著一筷子的凍牛肉和冰鎮黃瓜進入到這群客人的口中時,陳不欺、楚涵、林伯他們那是感慨不己,感慨著這群人的這牙口是真好啊!
千呼萬喚始出來,終於等到開始上熱菜了,楚留香見狀那是立馬起身給陳十安用塑膠碗盛了一碗熱菜,就怕一會這熱菜也要變成冷盤了!
等陳不欺、楚涵這群人好不容易夾起熱菜準備吃的時候,遠處突然響起了救護車的警報聲,聽這聲音好像還不止一輛,此時整個宴席現場的客人們都放下了手中的筷子,轉頭看向遠處的大路。
隨著救護車的警報聲越來越響,所有人都紛紛自覺地站了起來,一輛、二輛、三輛……足足有十五輛救護車。
屋內的王大爺在聽到救護車的聲響後,那是嚇得瞬間臉色蒼白,首呼它們又來幹嘛?這次自己沒骨折也沒食物中毒啊!
此時有著疑惑的可不止王大爺一人,現場所有的客人們都是齊齊扭頭又看向了王家院外的大門,這次王大爺他又怎麼了?
就當所有人疑惑不解的時候,那十幾輛救護車卻順著大路呼嘯而去,全程不帶減速的,下一刻現場的所有客人便一臉疑惑地看著拄著柺杖王大爺和他老伴倆人,那是不畏嚴寒、頂著風雪慢悠悠的走出了院大門!
“不是俺!不是俺!這次真的不是俺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