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山河的妻子在市公安局食堂工作的這兩個月裡,那是從一開始的誠惶誠恐到現在的遊刃有餘,這期間,市公安局食堂的經理和裡面的員工對她都是客客氣氣的。
陳山河的妻子又不傻,哪能不知道這是遇見貴人了,既然食堂經理不敢說,那就自己去查詢答案吧,這一找還真讓陳山河的妻子發現了源頭。
權燚,權警官,這食堂的經理每次看到權燚的出現都會笑呵呵走上前打個招呼,接著他們的眼神總是會有意無意的看向她。
陳俊宇和臧家明在陳十安家玩的時候,就經常能看到這個權警官,而且他對陳不欺又是恭躬敬敬的,陳不欺是誰?那是陳十安的爸爸啊!這樣下來,所有的事情就解釋的通了。
“這麼冷的天,早點收攤回去吧。”
“唉…我以為我想在外面跑啊?我是不敢回家啊,這個點,我家婆娘還在給我那個不成器的娃補課呢!”
陳山河確實沒說謊,他能心大,他的老婆卻心大不了,那是每晚都會抓著陳俊宇寫作業、讀書。
陳俊宇是什麼樣的存在,那是能和陳十安混在一起的小霸王,讀書這條路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但是陳山河的妻子卻不信這個邪,這不,這對母子晚上寫作業的那幾個小時,已經不能用雞飛狗跳來形容了。
這時候,陳山河要是敢上前多一句嘴,那是直接幾個大逼兜伺候,看著暴怒的妻子和哇哇大哭的兒子,陳山河只能默默的推著三輪車出攤,別說下雪了,就是下刀子都得出來啊!
“也是哦!”
“不欺啊,你家楚涵也這樣嗎?”
“我們家還好,十安就不是讀書的料,我們夫妻已經放棄了。”
“那是楚涵明事理啊,我家的婆娘就是不甘心,總想著萬一還能搶救一下…”
“呵呵…理解,理解。”
“不欺啊,這個週末你帶著楚涵和十安來我家來吃頓便飯吧,老臧那邊我等會給他去個電話,到時候我們三家聚一聚。”
“好啊!沒問題,那週末見。”
“行!”
等陳不欺離開後,陳山河立馬給臧家明的老爹打去電話,但是打了半天,都是無人接聽。
此時此刻,武市漢陽區的某個工地裡,只見一群神色凝重的工人們,正圍在臧家明的老爹臧天平身旁。
“還打不進去?”
“恩,奇了怪了,就這塊位置打不進去了,第四次了!”
“燒了元寶和香沒?”
“都弄了,貢品也擺了,沒用。”
“嘶…這就怪了。”
“臧頭,要不要打生樁?”
“打你媽!打生樁!什麼情況都不知道,你就打生樁,你知道生樁是什麼嘛?”
臧天平立馬對著剛剛那開口的年輕人就是一頓臭罵,也不知道是工地裡哪個吃飽飯沒事幹的老人,又開始和這批小年輕們扯犢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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