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半夜,陳不欺,陳魑魅和朗九心三人在院子裡喝了快兩瓶白酒了,也沒見對方來找事。
“咋回事啊?難不成準備等我們睡著了再來?”
“不知道啊,以前也沒遇見這情況啊!”
“要不輪流睡覺吧,扛不住啊!”
坐了三天兩夜火車的陳不欺早就上下眼皮打架了,早知道不來看這個熱鬧了。
不是那名邪祟叫不來人,是邪祟的大本營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脫不開身,此時長白山所有的山精野怪和東北各地聞訊而來的仙家以及大小邪祟都安安靜靜的在長白山腳下安營紮寨。
大蛇九陰這幾日要準備渡劫了,此時九陰巨大的身體盤成一圈圈的,安安靜靜的趴在天池底的最深處。
一直等到公雞打鳴,都沒有一個邪祟前來,陳不欺,陳魑魅和朗九心三人罵罵咧咧的往回走、這還是這三人第一次見到這麼不講信用的邪祟。
回到各自家裡的三人,倒頭就睡,這一睡就直接到了晚飯時間。
陳不欺被隱隱約約的敲門聲吵醒,揉著眼睛開啟房門走了出去。
“紅姐?”陳不欺吃驚的看著小賣部的老闆娘。
“喲,小嘴挺甜啊!”紅姐笑盈盈的挽著自已的髮梢。
“紅姐,你找我什麼事情啊?”陳不欺打開了木頭柵欄。
“沒啥事,看你剛來,過來瞅瞅有什麼要幫忙的不。”紅姐順勢走了進來,左看看右看看的。
“沒什麼,紅姐屋裡坐!”陳不欺打著哈哈往裡屋迎。
紅姐就是一動不動的站在院子裡看著陳不欺。
“怎麼了?”陳不欺一愣。
“孤男寡女的,你也不怕村裡人說閒話!”紅姐尬笑的說著。
“沒事,反正我和大家也不熟悉,說就說唄!”
“你要死啊,那我怎麼辦?”
“紅姐,我們加上這次才見過兩面吧!”
“是的,咋啦?”
“第二次見面你就準備問我借錢,你還在乎名聲?”
紅姐不可置信的看著陳不欺,這小子怎麼知道我來借錢的。
紅姐的丈夫死的早,屁毛錢沒留下,就給紅姐留下了一女兒,說來也是倒黴,紅姐的丈夫在一次喝完酒回家的路上,迷迷糊糊的倒在自已院門前睡著了,等第二天發現的時候,人早沒氣了!
苦命的紅姐只能靠著小賣部經營,勉強維持著自已和女兒的生計,好不容易熬出頭吧,四年前紅姐又被一夥批發假酒的流動販子給騙了個低朝天,差點娘倆一起上吊了。
後面紅姐那是咬緊牙關、勒緊褲腰帶才挺了過來。
這不才好了沒幾天,紅姐的女兒去年9月份讀的初一,在市裡的重點中學,住校的,一週回來一趟。吃喝拉撒費用不是一般的大,剛交完學費、伙食費和住校費用的紅姐早就捉襟見肘了,這不又要訂購校服和教案了,還有什麼晚自習費,真是要了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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