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智子能監控一切公開的資訊，只有藏在腦子裡的計劃才是安全的。
江流想到了菩提老祖。
自己與猴哥的那位師父，是不是也算某種意義上的“面壁者”？
他的真正目的，連己經成佛的孫悟空都不完全清楚。
他搖了搖頭，繼續看書。
李茂上來了一趟。
“江哥，今天第三十天了。”
“嗯，我知道。”
“白信早上來過了，說今天是最後一天，傍晚之前會送江研回來。”
江流翻了一頁書。
“那就等。”
李茂下樓了。
江流繼續看書。
三體世界的“歌者”向太陽系扔了一片二向箔，將整個太陽系從三維降成了二維。
他看到這裡的時候，手指在書頁邊緣停了一下。
降維打擊。
在修仙世界裡，化虛境對化神期以下的修士，某種意義上就是降維打擊。
化神期的能力是“看”和“觸”。
看透萬物本質，觸碰天地法則。
化虛境則是在“看”和“觸”的基礎上更進一步。
消融物質、消融空間、消融因果。
這不是力量大小的差距，是層次的根本不同。
就像二向箔不是“更強大的武器”，而是“改變維度的工具”。
他正想著，日頭偏西了。
李茂又上來了。
“江哥，傍晚了。”
江流放下書，看了一眼窗外。
天色己經開始暗下來，江研還沒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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