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剛剛還一臉淡漠，彷彿對世間一切都已經看淡了的漢子，竟然老淚縱橫！
“曹樓兄，真，真的是你嗎……”他的聲音發顫，帶著極度不可置信。
曹樓也忍不住淚水落下，不住點頭:“是我，華子，是我啊！！！”
秦峰他們也明白了，看起來曹樓跟這個叫左春明的認識。
周圍的校尉都看了過來，也知道了曹樓的身份，一個個心神巨震。
左春明顫巍巍上前，伸手輕輕撥去曹樓臉上的長髮:“曹樓兄，真的是你！真的是你！！你……你怎麼變得……”
左春明感覺極度不可置信。
眼前曹樓的頹廢跟邋遢，完全讓他聯想不到，對方會是以前那個戎馬半生，擁有戰神之稱的後將軍曹樓！
“唉，一言難盡！”曹樓嘆了口氣，又看了左春明一眼，同樣十分苦楚:“你還說我，你不也是一樣，怎麼變成這樣了？”
其實，左春明也好不到哪裡去，在死囚營裡過著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
如今整個人看著，宛若行屍走肉一般。
聞言，左春明苦笑一聲:“我也是一言難盡，想當初，沈老將軍被抄家之後，咱們兄弟幾人，各奔天涯海角，至此杳無音信……”
聽著他們的談論，秦峰跟夏沐瀾才知道，原來這左春明，竟然也是沈老將軍麾下的人。
而且還是一位奮威將軍。
但是，他不想節外生枝，所以剛剛在夏沐瀾登記時，才冒充了校尉之職。
忽然，秦峰恍然大悟。
曹樓以前可是沈老將軍手下第一猛將，跟他關係如此密切之人，必定也都是沈老將軍的人。
一開始，秦峰竟然沒有想到這點。
此刻，曹樓跟左春明，這兩位曾經的將軍，互相看著彼此，眼神中淚花不斷閃動。
因為他們都知道，這些年彼此過的非常不好。
一個淪為鐵匠，酗酒度日……
還有一個，竟然進了死囚營……
曹樓問道:“華子，這些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你怎麼會進了死囚營？”
左春明苦笑一聲:“這件事，還要被沈老將軍被害說起！”
當初，沈老將軍還在的時候，他們每個人是何等的意氣風發。
當時，曹樓，左春明還有剩下幾個弟兄，每個人都赫赫有名，威震四方。
如果不出意外，十年之後，他們都將成為大漢邊軍的領軍人物，成為大漢的中流砥柱！
可是，一場動亂，粉碎了這一切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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