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峰,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秦峰說道:「我也沒指名道姓,說指示他的人是李將軍你,你這麼衝動幹嘛?」
周圍計程車卒們都大為吃驚。
指示吳校尉的,會是李將軍?
這怎麼可能?
李蕃神色陰冷,他知道,現在必須沉得住氣。
於是,他也沒有跟秦峰爭執這件事,反而問道:「你有什麼證據?」
「我沒有證據。」
秦峰搖頭,實話實說:「不過就說吳崢,我已經有了證據,你說他該不該死?」
「吳崢當然該死,只不過……」李蕃話剛說到一半,突然頭皮發麻,意識到自己已經落入了秦峰的圈套。
下一秒,他還來不及去阻止,秦峰已經一刀砍下了吳崢的腦袋。
「嗯,既然李將軍也覺得他該死,那就沒必要留著了。」
伴隨著吳崢那顆被燒傷的腦袋滾落在地上,整個校場寂靜無聲。
誰也沒想到,吳崢這種級別的校尉,秦峰竟然說殺就殺了。
甚至每個人瞳孔都是恐懼。
「秦峰,你找死!!」李蕃青筋暴起,狀若瘋魔。
他看出秦峰是故意的,秦峰砍下的是吳崢的腦袋,卻是砍在了他的心中。
秦峰嗤笑,絲毫不怕:「怎麼?李將軍,莫非我殺了一個叛徒,你要因此對我動手?」
李蕃呼哧呼哧喘著粗氣。
他知道,秦峰是故意的,秦峰料定了自己不敢在這種場合下對他動手。
他也的確不敢動手。
「秦峰,你行,那咱們就慢慢玩!」李蕃嘴角猙獰,壓低聲音:「吳崢一條狗命,我還不在乎!」
「來人,秦校尉殺人有功,給我好酒伺候!」
秦峰沒想到,這傢伙還真能忍,自己殺了他的心腹,他竟然還能當眾誇讚自己。
不過,秦峰可不會留在這裡喝酒,不然萬一他們把自己毒死了,把罪過架在死去的吳崢頭上怎麼辦?
「吃酒就不必了,李將軍,事情已經辦完了,我們就先回去了!」秦峰說道。
李蕃咬牙切齒,極力壓抑內心的怒火:「送秦校尉!」
秦峰翻身上馬,帶著劉巖他們緩緩下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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