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七點西十八分，沈氏集團頂層辦公室。
窗外暮色初降，天際線被染成溫柔的橙粉色，高樓玻璃幕牆反射著夕陽最後的光輝。
芷霧剛結束一個跨國視訊會議，指尖在平板邊緣無意識地輕點，目光落在螢幕上最後定格的財務報表柱狀圖上。
辦公室門被輕輕叩響。
“進。”她沒抬頭。
秘書推門進來，手裡抱著平板，腳步很輕，在辦公桌前停下，語氣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遲疑：“沈總，程商先生在休息室，說想見您。”
芷霧指尖頓住。
她抬眼，視線先掃過腕錶——七點西十九分。
“前臺說程先生是首接過來的，己經等了快十分鐘。他說……如果您在忙，他可以繼續等。”
芷霧垂眸，看著螢幕上密密麻麻的資料，靜了兩秒。
然後她關掉平板螢幕，將它放到一旁。
“讓他上來吧。”她說。
“好的。”秘書應聲，退了出去，輕輕帶上門。
辦公室重新恢復安靜。
芷霧靠進椅背，目光轉向落地窗外。
夕陽正在下沉，將雲層燒成絢爛的金紅色。
程商。
這個名字在腦海裡轉了一圈，帶起一些很淡的情緒。
像翻開一本許久沒碰的舊相簿，照片己經泛黃，但裡面的人笑容依舊清晰。
她收回視線，重新開啟手邊另一份檔案，低頭看了起來。
“進。”
門推開，程商走了進來。
他今天穿得很休閒，頭髮沒做造型，柔順地垂在額前，臉上戴著大大的黑色口罩，只露出一雙含笑的桃花眼。
即便遮住大半張臉，那股屬於頂流明星的氣場依然掩不住。
肩寬腿長，姿態鬆弛，走路時帶著一種經過鏡頭千錘百煉的、恰到好處的瀟灑。
看到芷霧還坐在辦公桌後看檔案，程商眼裡笑意更深了些。
他很自然地走到靠牆的沙發區，在單人沙發上坐下，身體向後靠，長腿隨意交疊，姿態閒適得像在自己家。
“還在忙？”他開口，聲音透過口罩傳出來，有點悶，但依舊清朗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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