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心機女配靠演技上位》第192章愛上把我掰彎的兄弟(番三)(1)

作者:吃口忙果·4個月前

積壓在心底許久的愧疚、思念、委屈,在這一刻盡數爆發出來。

她強忍著哽咽,可眼淚還是像斷了線的珠子不受控制地滾落下來,砸在衣襟上,暈開一小片溼痕。

“對不起……崔顥之,對不起……”她哽咽著,一遍遍地重複著這句話,聲音破碎不堪,“都是我的錯,是我騙了你。”

看著她哭得梨花帶雨的模樣,崔顥之的心瞬間就軟了。

所有的怨懟、委屈,在看到她眼淚的那一刻,都化為了烏有。

他再也顧不得維持表面的冷漠,起身走到芷霧面前,伸出手,輕輕將她圈進懷裡。

少女的身形清瘦,靠在他懷裡時輕飄飄的,帶著熟悉的清甜氣息。

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動作溫柔聲音低沉帶著安撫意味:“沒事的,不哭了。”

他聲音裡帶著失而復得的慶幸與珍視:“我很慶幸,你那麼聰明能設計假死保全自己;也很慶幸,我來了汀蘭鎮遇到了你。這就夠了,過去的事情,都讓它過去吧,好不好?”

芷霧靠在他溫暖的懷抱裡,用力點了點頭,緊緊回抱住他的腰身。

陽光透過窗欞灑進來,落在兩人相擁的身影上,堂屋內的氣氛終於變得柔和起來,那些過往的陰霾,彷彿都在這一刻被驅散。

從那天之後,崔顥之便在汀蘭鎮住了下來。

他在芷霧和林清居住的小院旁邊,租下了一處幽靜的宅院。

每日清晨,崔顥之都會準時出現在芷霧的小院門口,有時是帶著鎮上剛出爐的熱騰騰的早點,有時是提著幾株新鮮的花草,陪著芷霧和林清一起打理“清霧閣”,看著那些孩童在院裡嘰嘰喳喳地學樂器。

汀蘭鎮的晨光總是帶著草木的清潤,崔顥之坐在窗邊的案前,提筆蘸墨時,指尖還帶著幾分未散的暖意。

案上攤著兩張素箋,一張寫給母親,一張則是給父親。

他想起芷霧昨日為孩童校正琵琶弦時溫柔的側影,筆尖落下時,墨痕裡都藏著篤定。

給母親的信裡,他沒有過多贅述過往的波折,隻字斟句酌地寫道:“母親,兒近日在汀蘭鎮得遇一生摯愛,名喚林芷霧。此女溫婉通透,品性純良,亦是兒此生唯一想要相守之人。前時種種磨難,皆因她而有了歸宿,兒如今唯願與她共結連理。懇請母親為兒操辦婚禮,盼能早日將她迎入崔府,承歡膝下。” 字跡遒勁,比起往日的沉穩多了幾分鮮活。

寫給父親的信則詳盡許多,坦誠相告。

信的末尾,他寫道:“父親,芷霧雖曾以計謀接近,然其本心並非如此,皆為保全至親。兒知此事有違世俗,然兒對她的心意,天地可鑑。過往種種,皆己塵埃落定,唯願父親體諒,應允此門親事,兒定與芷霧相守一生,不負崔家教誨,亦不負她一片真心。”

信箋寄出後不過旬日,上京崔府便有了迴音。

崔夫人柳氏接到信時,正坐在佛堂為崔顥之祈福,指尖捻著的佛珠猛地一頓,待逐字讀完,眼眶瞬間泛紅。

此刻所有的擔憂都化作了劫後餘生的欣喜與對那個女子的無盡感激。

她顧不得等崔鶴齡回府,當即喚來管家,語氣急切卻帶著難以掩飾的雀躍:“立刻去挑最好的綢緞、首飾,按嫡媳的規制備著!再讓人去京中找一處寬敞雅緻的宅院,務必打理得妥帖,用作新婦的居所和出嫁之地!”

往日里溫婉嫻靜的婦人,此刻腳步都輕快了許多,親自盯著下人清點嫁妝單子,每一件都要親自過目,生怕委屈了那個“救”了她兒子的姑娘。

崔鶴齡回到府中時,看到的便是滿府忙碌卻喜氣洋洋的景象。他接過管家遞來的那封寫給自己的信,坐在書房裡靜靜讀完,指尖摩挲著信紙邊緣,一聲長嘆裡滿是複雜的情緒。

“罷了,罷了,”他低聲呢喃,眼底的嚴肅漸漸化為無奈的笑意,“皆是緣分使然。”

他並未過多反對,只叫來管家吩咐道:“按夫人的意思辦,婚禮務必隆重得體,另外,去備一份厚禮,算是我這個做父親的心意。”

。笛竹的舊老把那上桌過輕輕尖指,裡間房的清林在坐正霧芷,裡院小的鎮蘭汀

。秋春個一十們他了伴陪,樂的邊在帶一唯,時來回撿年當清林是這

”?去回起一要不要……你,了親京上回要之顥和我“,豫猶一著帶,的輕輕音聲”,叔林“

”。人良得嫁你著看眼親,禮婚的你加參去回要然自我,子孩傻“:意笑的和溫是滿底眼,著看頭抬,琶琵的拭在正中手下放清林

”。宿歸的我是才裡這,子孩的樂學著等些那有還,閣霧清的鎮蘭汀。京上在留會不我但“,定篤著帶氣語,面桌叩了叩輕輕尖指,頓了頓他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