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臉上沒什麼多餘的表情，既沒有大權在握的得意，也沒有對兄長遠走的幸災樂禍。
“我知道了，爸。”他點點頭，聲音平穩，“我會處理好。”
林父看著小兒子，心裡五味雜陳。
他一首覺得這個小兒子性格跳脫，玩心重，不如大兒子穩重可靠。
可這段時間發生的事，讓他不得不重新審視。
或許，他真的看錯了。
“你也累了，早點回去休息吧。”林父揮了揮手，像是耗盡了所有力氣。
“爸，媽，你們也早點休息。”林慕野站起身，對父母點了點頭，轉身上樓。
回到自己房間，關上門，隔絕了樓下壓抑的氣氛。
林慕野走到窗邊，看著窗外沉沉的夜色，並沒有立刻開燈。
指尖在冰涼的玻璃上無意識地划動著。
大哥被髮配，意味著，他肩上的擔子更重了。
但他心裡並沒有多少輕鬆或喜悅。
他拿出手機，螢幕亮起，桌布是他高中時期偷拍的芷霧的側影。
螢幕上她微微仰頭看著星空，側臉線條在夜色中優美沉靜。
指尖輕輕摩挲著螢幕上她的輪廓，林慕野的眼神柔軟下來。
等把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都處理乾淨，他就可以……
手機忽然震動起來，是芷霧發來的訊息。
「睡了嗎？」
林慕野眼睛一亮，立刻回覆：「沒有，我在想你。」
傳送成功，他盯著螢幕，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揚。
過了一會兒，芷霧的回覆才過來，言簡意賅：「油嘴滑舌。」
林慕野彷彿能透過螢幕看到她微微挑眉、帶著點嫌棄又有點好笑的模樣，笑意更深。
他首接撥通了影片電話。
響了幾聲，被接起。
螢幕裡出現芷霧的臉。
她似乎剛洗完澡，頭髮還溼漉漉的，用幹發巾包著，身上穿著柔軟的淺藍色真絲睡袍，領口鬆垮，露出一截纖細白皙的鎖骨和優美的脖頸線條。
素顏的臉在燈光下乾淨得幾乎透明，眼眸清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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