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寒聿額頭上滲出的汗水將幾縷髮絲浸溼,黏噠噠得貼在皮膚上。
他呼吸又重又急,每一次吸氣都像在對抗體內奔湧的熱浪。
視野裡的一切都在晃動,唯有面前這個女人的輪廓,在藥物催發的原始渴望中,被扭曲地放大、聚焦。
“給我滾……出去……”他牙關緊咬,從齒縫裡擠出破碎的音節,試圖用最後那點搖搖欲墜的理智武裝自己。
他想撐起身,去浴室,用冷水澆滅身體裡的火。
可身體卻背叛了意志,剛一動,眩暈和更洶湧的情潮就衝得他一個踉蹌。
慕真恰到好處地上前一步,張開手臂接住他的身體。
“先生,小心!”
陌生的、屬於女性的柔軟觸感,混合著一縷清新的淡香,驟然貼近。
這對瀕臨崩潰的靳寒聿而言,不亞於在熊熊火焰上潑了一桶熱油。
“呃!”他喉間溢位一聲壓抑的輕喘,滾燙的大手猛地反攥住慕真扶著他的那隻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
掌心下,那截手腕纖細,肌膚細膩微涼,像上好的玉石,卻帶著致命的誘惑。
“我不管……你是誰派來的……”
靳寒聿猛地抬起頭,那雙慣常噙著風流笑意的桃花眼此刻猩紅一片,裡面翻湧著駭人的慾念與竭力壓制的痛苦,視線死死鎖住慕真被眼鏡遮擋大半的臉,“趁我現在……還有最後一點理智……趕緊離開!否則……”
他頓了頓,每個字都像從灼熱的胸腔裡硬擠出來,帶著濃重的威脅與自我警告的意味。
“後果自負!”
慕真手腕被攥得生疼,但她臉上焦急與害怕的表情絲毫未變,只是鏡片後的眼底深處,一絲興奮的光芒急速掠過。
靳寒聿能成為娛樂圈頂流、年紀輕輕斬獲影帝,這副皮囊自然是頂尖的。
此刻被藥物折磨,那股玩世不恭的從容被撕碎,露出內裡極具侵略性的危險氣息,混合著汗水與高階古龍水的味道,竟有種別樣驚心的吸引力。
慕真心跳加速,對接下來的發展充滿了期待。
她彷彿沒聽見那句近乎咆哮的警告,非但沒退,反而藉著被他攥住的力道,又貼近了幾分。
另一隻微涼的手抬起來,輕輕覆上靳寒聿滾燙的額頭,指尖不經意擦過他汗溼的皮膚。
“先生,您額頭好燙……是不是生病了?您別動,我去幫您叫醫生吧?”
她聲音放得又輕又軟,帶著十足的擔憂,彷彿真是個被客人異常狀態嚇到、一心只想幫忙的單純服務生。
說罷,她作勢要抽回手起身。
這個欲拒還迎的撤離動作,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靳寒聿從牙縫裡擠出嗤笑,他不再廢話,攥著慕真手腕的那隻手猛地用力往回一拉。
另一隻手箍住她的腰,在慕真短促的驚呼聲中一個用力,頓時天旋地轉。
”!啊“
。上發沙皮真的在砸重重背後,衡失間瞬後然,來襲力大的拒抗容不一得覺只真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