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她盯著空白一片的輸入框,一個字也發不出去。
就在她煩躁地想把手機扔到一邊時,螢幕一亮,一條新的資訊跳了出來。
還是陸曌。
「醒了?給你叫了午飯,應該快送到了。冰箱冷藏室裡我凍了冰塊,你用毛巾包著敷敷眼睛,能好受一些。」
很平常的叮囑,語氣自然得彷彿他們己經是相處多年的親密伴侶。
芷霧盯著那幾行字,看了很久。
首到眼睛又開始泛起酸澀,她才猛地眨了眨眼,將那股不合時宜的溼意壓了下去。
指尖在螢幕上懸停片刻,最終還是落下,打了兩個字,傳送。
「謝謝。」
傳送成功後,她盯著那兩個字,心裡卻並沒有覺得輕鬆半分,反而像是壓了塊石頭,更沉了。
她丟開手機,掀開被子下床。
赤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走到浴室。
鏡子裡的女人臉色蒼白憔悴,一雙眼睛,紅腫得像兩顆桃子,眼皮沉重,看東西都彷彿隔著一層水霧。
難怪他會特意發信息提醒敷眼睛。
洗完澡出來,感覺精神好了些,但頭還是很疼
她想起陸曌的資訊,走到廚房,開啟冰箱。
冷藏室的上層,果然放著一個製冰盒,裡面是滿滿當當的晶瑩冰塊。
她拿出乾淨的毛巾,包了幾塊冰塊,回到客廳沙發坐下,仰頭,將冰毛巾輕輕敷在腫脹刺痛的眼皮上。
冰涼的觸感瞬間緩解了那種熱辣辣的脹痛,讓她舒服地嘆了口氣。
她就這麼安靜地敷了十幾分鍾,門鈴響了。
芷霧放下毛巾,起身走到門邊,透過貓眼往外看了一眼。
門外站著兩個人。
站在前面是陸曌身邊的秘書,他身後,還跟著一個穿著某家知名高階私房菜館制服的工作人員,手裡拎著一個巨大的、印著店標的精緻保溫箱。
這陣仗……芷霧嘴角抽了抽。
她拉開門。
“褚小姐,中午好。”秘書態度恭敬得無可挑剔,“陸總吩咐給您送午餐過來。”
說著,他側身讓開,示意身後的工作人員上前。
那工作人員連忙也躬身問好,然後不用吩咐,便熟門熟路地拎著保溫箱走了進來,目標明確地走向餐廳方向。
”……了你煩麻“:書秘荀著看霧芷
”。整調廚後讓我,我訴告前提以可也,的吃想別特麼什有您,來送時準會們我餐三。息休好好天幾這您“,變不容笑書秘荀”。氣客別萬千您,姐小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