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往院子外面站著,嘴角是壓抑不住的笑意。
屋內
白曦月羞得滿臉通紅,閉著眼睛不敢看謝景曜的身體,手忙腳亂用錦被將他蓋住。
謝景曜比她還要率先醒來,早就等著看她的反應。
此刻他的心情很愉悅。
他的王妃還沒有看到他的傑作呢,等會兒還有好戲看...
白曦月羞得根本想不起來昨晚的事,她只記得昨晚吃了王毅準備的全酒宴,後勁很大,她沐浴之後的事全都忘記了,沐浴之前的事也記得不太清楚,只隱約記起自己在謝景曜面前寬衣解帶,其他事都不記得了。
一覺醒來,他們兩人都光著身子。
她昨夜到底對謝景曜做了什麼?!
為何她的身子這麼僵硬,還有點痛,就像被重物壓了一樣。
她趕緊檢查自己的身子,又檢查不出什麼,想到銀珠她們還等在外面,她慌慌張張趕緊穿上衣裳。
穿好自己的衣裳準備去開門,這才想起來謝景曜還光著身子,她又趕緊折返回去,慌張去找謝景曜的衣裳。
她差點忘了給他穿衣裳,若是讓銀珠她們看見,那她羞死了。
謝景曜聽著她慌慌張張的舉動,心情很愉悅。
平日她總是從容不迫的表情,想不到還有這樣的一面。
若不是要裝昏迷,他很想看看她此刻的樣子。
白曦月看著床榻上的人深呼幾口氣,她知道錦被之下謝景曜未著寸縷,若自己給他穿上衣裳,必定將他看光,光是想想就羞澀。
若不給他穿上衣裳,銀珠和孫嬤嬤她們又會知道自己將他看光,這是羞澀加丟人。
權衡之下,還是自己羞澀算了,反正關著門也沒人知道自己將他脫光。
等會兒她表現得冷靜點,一定沒有人知道。
想清楚這些,白曦月再次深呼一口氣,給自己做好心理準備,緩緩掀開謝景曜的被子。
儘管她早有準備,但看到他一大早就這麼...她的腦袋“轟”的一下,羞澀從臉蔓延到腳趾。
啊!!!
他怎麼......他這哪裡是自己說的不行。
白曦月羞得不好意思首視,目光移開之後又看去,如此來回好幾次都沒有動靜。
謝景曜就這樣靜靜任由她觀賞,除了一點點不好意思,倒也坦然。
這也不能怪他,這是正常的晨間反應,他己經盡力控制了。
反正他此刻是昏迷之身,裝作不知道好了,看他的小女人還敢不敢老說他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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