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臉恨鐵不成鋼地看著謝承禮,痛心,“我當初就告誡過你,和白曦月退親不要後悔。你看看你現在,不過幾個月,你就後悔了!就算你後悔也晚了,不管你現在對她有何心思,都給我捂著,不要讓任何人發現!”
“現在外面謠言西起,你也被捲進這則謠言中,唯今之道只有犧牲她,讓大家認為是她勾引你!”
皇貴妃嘆一口氣,滿臉無奈。
謝承禮不可置信地看著她,一臉不願意。
“母妃,你也知道這件事與她無關,是兒子心中有她,所以才情不自禁表露出來,害她陷入這樣的名聲,若是因為我讓她這樣,我於心不忍。再說,有學子看到不是這樣的,等到國試完成學子們出來,必定會有人為她說話,此舉不行。”
皇貴妃也知道,“所以要趁著學子還未考完國試,就將這件事攪得更混亂一些。我會讓你舅舅幫忙,放出風聲,看看哪些學子站隊恭親王府。”
“他們十年寒窗,就為了有朝一日入朝為官,這些學子大多清高,不願站隊,若是在他們還未入朝為官時就暗示他們要站隊,他們一定會謹而慎之。僅僅憑藉幾日住宿的恩情就斷送自己的為官生涯,我相信他們拎得清!”
謝承禮沉默了。
不得不說,他母妃這招確實高,將這些學子入朝為官的心思都想出來。
但凡學子都盼望自己有朝一日能高中,就算今年不高中,總會有一年會高中,總會入朝為官的。
恭親王昏迷,沒有人會為了一個昏迷之人站隊,更不會為此斷送自己的官途。
皇貴妃看著他猶豫,繼續道,
“你是於心不忍還是要名聲盡毀?!成為你父皇的棄子!你可知道這件事一旦認定是你所為,對你有多大的影響?!你能肯定你父皇一定會原諒你嗎?!”
皇貴妃的聲音大起來,“你現在還被你父皇禁止上朝,若再加上這件事,那你的前程就毀了!你父皇現在還年輕,在位還有幾十年,難保以後不會扶持年輕的皇子上位,你可想好了,這件事一旦確定,你基本和那位置無緣。”
謝承禮緊緊握著拳頭,低著頭沒有說話,眼神掙扎。
皇貴妃知道他現在心中難受,緩了一口氣,說道,“你們無緣,就當你欠她的,既然欠了,也不差這一點,以後你想辦法為她求情便是。”
謝承禮沉默很久,久到皇貴妃以為他不再說話。
他突然抬起頭來,眼神有點瘋狂。
“我答應母妃這件事,不過有一件事母妃也要答應我,以後我會想辦法讓她離開恭親王府,我要娶她為側妃,到時候我就有辦法讓父皇答應。若母妃不答應,就算我無緣那個位置,我也要說出來整件事。”
“你瘋了!”
皇貴妃驚呼一聲。
謝承禮抿著唇沒有說話。
他是瘋了!
這些天一首備受這件事折磨,旁人越是讓他忘記她,他壓制著越是無法做到。
得到她成了他內心的執念,每當想到她曾經是自己的未婚妻,他這個執念就越來越深。
經過將軍府一事,讓他看清楚自己的內心。
他無法放開她,他不確定自己對她能長久到什麼時候,但是現在得不到她,就是他現在的心魔。
既然事情說開了,他乾脆把自己內心的想法說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