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公低著頭回話,“回稟皇上,奴才去到恭親王府的時候,正巧碰上王府請了道士進府作法,不好中斷,王妃讓奴才先進宮,她稍後就來。”
他的話落下,現場很安靜,氣氛似乎變了。
這些天京城就傳著恭親王妃的傳言,還有人笑話她沒有辦法之下想了旁門左道來解決麻煩,隱約有取笑之意。
皇上也知道這件事,己經去跟皇后提前知會,卻還是無視他的警告,不免讓他有些不悅。
現在當著文武百官的面說出來這件事,大家不約而同想起謠言,百官在心中不免多了想法。
御史大夫劉大人見目的達到,再次出列。
其他官員看到他這個舉動,心中猜測到他的用意。
皇上的眼神也變了,隱著無奈,沉聲,“劉愛卿還有何事奏?”
“回稟皇上,恭親王妃有功,理應對她寬容,這嘉獎等她進宮來也無妨。除此之外,還有一事容臣稟報。”
“在皇城之下,這次科舉,商人坐地起價,客棧,住宿,酒樓的價格翻了三倍,讓大多數學子入住無門,影響頗大,差點流失不少可用之才,這對我朝有大影響。朗朗皇城之下,此等風氣不可助長,必定要嚴懲,才得以制止。”
“而協助此次科考管理商販的官員,無視商人坐地起價之舉,也沒有補救之措,實屬失職。有獎就有罰,這次負責此事的官員也應該問責。”
此話一齣,平靜的湖面上炸開一圈浪花。
謝承禮的雙眸一縮,站出來拱手認罪。
“此事乃兒臣負責,兒臣之過,甘願受罰。”
支援三皇子一派的官員趕緊出來幫他說話。
“皇上請息怒,此事與三皇子無關。殿下因事不上朝多日,他的事早就轉交其他官員,此事不歸他管。”
“要問責,也應該是交接的官員承擔。”
謝承禮眼裡驚慌,堅持道,“雖然兒臣沒有上朝,但這事兒臣也無法脫離責任,是兒臣之過。”
“三皇子沒錯,不應該他來擔責。”
“......”
現場不少官員紛紛出列,為三皇子說話。
皇上板著臉,看著群臣不作聲。
這個時候,三皇子的舅舅宋全走出來,拱手回稟。
“回稟皇上,此事乃臣負責,臣冤枉啊!”
他一聲喊冤之下,滿臉委屈地道,“微臣早就想好應對之策,用來治這等奸商,準備嚴懲商人坐地起價一事,己經擬好了他們的罪狀,就等著嚴懲他們。卻因恭親王府突然宣佈幫助學子,讓商人全都有所警覺,他們做好萬全的準備,等微臣去查他們的客棧,發現他們入住的學子並無漲價,而是因為沒有多餘的空房,才想出漲價的名頭不讓學子撲空。”
“微臣這些天一首在忙著此事,查了京城一十八家酒樓和客棧,全都記載在冊,有名有地,也親自詢問了裡面入住的學子,據他們所言,他們所住全都是原來的價格,沒有溢價一事。”
“這是微臣這些天查到的,全都仔細記載在冊,有人證可以證明,請皇上過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