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王爺這麼好,我也就放心了。從前你和以晴在一起,我是不用操心的,你們兩人都有主見,都是玲瓏之人,只要看到你們,我就心生歡喜。誰知造化弄人......現在這般,我不得不為你們操心。”
她臉上苦澀,獨自說著往事,沒有看到謝景曜的氣息變了。
“阿月始終比不上以晴,她沒有見識過大場面,為人處世也做不到這麼周到,讓她嫁給王爺,始終是我們將軍府理虧,我們自知她配不上王爺。今日我們一家人在這裡,王爺有什麼話,不妨跟我說。”
她字字句句都在貶低白曦月,還擺出一副為她著想的模樣。
謝景曜忍不了!
“白夫人說這番話可笑得很,你是後悔白大小姐和三皇弟的婚事?要不要本王等會兒與三皇弟說說你的想法?!”
白以晴臉色難堪,低著頭。
她明明跟娘說過恭親王的態度,娘偏不信。
鄭氏一愣,顯然沒想到真的如白以晴所說,謝景曜這麼重視白曦月。
白曦月也忍不了。
她現在是恭親王妃,容不得她放肆。
“何必這麼麻煩,父皇也在皇家莊園,若你們不滿意婚事,解除婚約不過一句話的事!”
鄭氏的話堵在喉嚨,準備好的一大堆話語,在聽到白曦月這句話硬生生截斷。
“不行!”
白以晴高聲喊了一句,引來不少人的目光。
在場不少人本就關注著他們,見到恭親王夫婦坐下來之後,議論聲不斷,聽到白以晴這聲叫喊,更是臆想紛紛,全都停下來看她們。
白以晴察覺自己反應太大,臉色微紅尷尬,壓低聲音再次說一句。
“我和承禮的婚事乃皇上賜婚,怎可隨意說退親就退親?”
鄭氏也趕緊回神,“且不說聖上一言九鼎,就是這定親的含義,也不是隨意可以退的。”
她暗示白家犧牲滿門換來的賜婚,嘲諷地看著白曦月。
白曦月不饒她,依舊笑著。
“白夫人話裡話外之意都是嫌棄,父皇知道你的心意,必定遵從。”她看著謝景曜,聲音輕柔,“夫君,你說,我們告訴父皇這些實情,父皇會聽嗎?”
“會聽,夫人想讓我跟父皇說?”謝景曜的眼裡只有她。
白曦月紅唇輕啟,不以為意道,“我有什麼所謂呢,最主要還是白夫人的意思,她話裡話外之意,很是嫌棄三皇弟,時不時憶起從前,我也是在幫她。對了,皇貴妃不也在這嗎?想必她也不想委屈自己皇兒。”
白以晴急了,看著鄭氏喊,“娘,你說說話。”
鄭氏氣急,看著白曦月對著謝景曜撒嬌,她差點忍不下這口氣。
想到接下來的事,她咬牙忍了下來。
“是我失言了,我豈敢嫌棄三殿下?我和以晴對這樁親事都很滿意,只是看到王爺一時想起從前,是我考慮不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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