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本來還只是大家聽說,此刻被鄭氏當著帝后的面說出來,坐實事實如此。
大家再次看向白曦月。
聞言,皇后娘娘皺起眉頭,她瞭解自己的皇兒,醒來第一天對自己說出那樣的話,他不可能還和白以晴糾纏不清。
這件事,一定是阿月被人做局了。
“白夫人,事實如何,當著聖上的面,稍有失言就是欺君,你最好三思而言。”
皇后娘娘警告地看她一眼。
鄭氏內心縮了一下,有點顧忌。
皇貴妃看了這麼久,見皇后娘娘幫著白曦月,她也開口。
“皇后姐姐,你這話說得輕巧,現在發生事情的不是白曦月,你當然高姿態說三思而言。若發生意外的是她,你還能這麼冷靜嗎?本宮也相信白夫人不會隨意拿自己的女兒生命開玩笑,必定會深思熟慮。”
鄭氏邁出來一步,堅持道,“臣婦說的句句屬實。”
皇上面有難色,目光轉向謝景曜,揚聲,“阿景,可有這回事?剛才你跟白以晴共泡一個溫泉池?”
謝景曜眸光微沉,準備開口,他的手被白曦月握住。
他靜靜看去,卻見白曦月對他堅定點頭,“我來說吧。”
她站在謝景曜的跟前,環視一圈,聲音清晰而沉穩。
“現在父皇和母后也在這裡,我把這件事情說清楚。想必剛才大家也有聽說過這件事,既然如此,我作為現場之人告訴大家,免得大家聽風就是雨。”
“當時在溫泉池,長姐確實在夫君的溫泉池泡溫泉,不過不是跟夫君一起,而是她自己一人,夫君進去感覺到有人就轉了出來,渾身乾爽,根本不可能是大家說的跟她共泡溫泉。這件事林家之女挽晴,趙家之女趙萍萍,馮絮,劉茹都看到,她們可以作證。”
被她點到名字的西女,心尖顫了顫,面對這樣的白曦月有點怯場。
皇后娘娘聽到林挽晴的名字,看向她。
“挽晴,你說說,是不是這麼回事?”
林挽晴本想躲著,聽到皇后姨母的話,只得硬著頭皮站出來,點了點頭。
她生怕被追究,趕緊說,“是的,不過這件事不是我傳出來的,我根本沒有亂說。不知道是不是她們三人亂說。”
發生了事情,她趕緊往其他人身上推。
趙萍萍劉茹馮絮見狀,在心中暗罵她一聲惡毒,也趕緊出來為自己辯解。
“臣女冤枉,這件事臣女也沒有說,不知道怎麼就傳得這麼離譜。”
“臣女也沒有說,剛才聽到白夫人的話還有點驚訝。”
大家聽聞事實的真相原來是這般,全都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傳言和真實還真的有很大偏差。”
“到底是誰這麼可惡,竟然歪曲事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