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爹爹好好的,女兒心中高興。爹爹回來也好,我當時嫁入恭親王府匆忙,沒有長輩沒有拜堂,鬧了不少笑話。今日爹爹回來,可以給阿姐主持婚事,阿姐和三皇子定了婚事這麼久,也是時候成親了,有阿爹在,就沒有人敢笑話咱們將軍府。”
聽到女兒說思念自己,白德義心中有點動容。
他拍了拍白曦月的肩膀,看向她的目光多了慈愛的眸色。
“是爹爹忽略了你們的感受,讓你們受委屈了。”
他剛才聽了他娘說起換親一事,原本以為他這個次女會有很多話想對他說,沒想到卻一句不提,只輕輕說著思念他。
他常年在邊疆,心中最牽掛的就是家人親情,一聽這話馬上觸動他的心。
白曦月乖巧地笑著,眼眶微紅,搖搖頭。
“爹爹保家衛國,女兒知道爹爹很辛苦,我一點都不委屈。”
她小心地牽起他的手,眼裡只有他的身影。
她這一刻的舉動,像極了幼時她拉著白德義的手讓他早點歸家的場景,再次觸動他的心。
她確實思念她父親,只是善意地利用了這份思念,讓她父親感受到溫情,眼裡有她。
她沒有在她父親回來第一時間跟他告狀,因為她知道,她父親對她這個女兒還很陌生,她要給他留下好的印象。
至於鄭氏做過的糟心事,她己經給父親留了方向,為她長姐操辦婚事。
只要她父親提起這件事,以謝承禮這個時候對白以晴的態度,肯定不願意這麼快成親,父親不滿,自然也就知道這些糟心事了。
由他自己去發現,比她首接告狀更能說服他。
至於告狀這種事,有鄭氏做就夠了,她要做的,是反其道而行。
“對了爹爹,有件事,我想請爹爹保密。”
“什麼事?”
白曦月的眸光流轉,泛著聰慧的光芒。
“就是爹爹回京這件事,能不能不要告訴娘,是我給爹爹送信才回來,娘知道,會責怪我打擾爹爹行軍打仗的。”
她小心翼翼地低著頭。
白德義一聽這麼一件小事,再看著自己乖巧的女兒,心中高興,張口就答應下來。
“好,爹爹答應你。”
白曦月笑了,伸出手指,“我們拉鉤。”
白德義失笑,在邊疆多年,早就習慣出謀劃策防著敵軍,突然見到小女兒這麼純真的動作,心中柔軟,也跟著她做出同樣的動作,拉起勾勾。
看著兩人的手指,白曦月笑起來,似乎再想起另一件事。
“對了,還有另一件事,不是什麼秘密,女兒想應該讓爹爹知道。就是前段時間阿孃身子不爽利,府中現在暫且由祖母掌家,二嬸從旁協助,祖母說,既然爹回來了,這掌家權不如就交還給阿孃,免得她們婆媳二人因這件事生了嫌隙。這件事祖母讓女兒先跟爹爹說一聲。”
白曦月聲線輕柔,說話不急不緩,由她口中說出來,讓人信服,並有一種歲月靜好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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