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幹什麼?”
看見白曦月來到她的院子,她的表情並不好。
她剛才也看到了白曦月打量院子的目光,笑容有點得意。
“是不是看到我的院子比你的院子好這麼多,你心中不舒服?”
白曦月想起她第一次來到自己院子無處下腳的模樣,恍如昨日。
再回首,今日自己站在她的院子,雖不如白以晴當日那樣嫌棄,她的身份也足以讓她這樣做。
她沒有坐下,而是站著看白以晴。
同樣的場景,身份互換。
“你想多了,這樣的院子,在我恭親王府遍地都是,入不了我的眼。”
一句話引起白以晴的羞惱。
那個恭親王府,原本是她的!
“若不是我讓給你,你能嫁到恭親王府嗎?!”她自己也知道再說這個無用,小聲嘀咕,“我以後嫁到三皇子府一樣有,你沒什麼好得意的。但是我在將軍府擁有的,是你一輩子都得不到的。”
白曦月不怒反笑,“確實,你得到鄭氏這麼多寵愛,是應該為她擋事。”
這一句話讓白以晴所有得意消失。
她知道白曦月不會無緣無故來她的院子。
“你來我的院子,就為了說這些?”
雖然她和鄭氏生了嫌隙,但是心中對白曦月的警惕還沒有放下。
她不會幫她攻擊她孃的!
白曦月定睛看著她,開口,“我來,是告訴你爹回來了,此刻正在鄭氏的院子。畢竟剛發生這麼大一件事,我想你應該跟爹說清楚,而不是任由鄭氏隱瞞將事情推到他人身上。”
這是實話,也是她心中所想。
而她也猜到白以晴會猜疑她這樣做的目的。
“你為何這麼好心,來告訴我這件事?”
白以晴眯著眼眸一臉警惕。
白曦月轉身,“話我己經說到了,去不去是你自己的事。”
她不擔心白以晴猜疑,就擔心她不好奇。
只要她心中種下猜疑的種子,知道她爹回來,就一定會去探究。
這件事的真相,鄭氏一定想隱瞞,不會主動告訴她爹,所以要由白以晴開口。
做完這件事,白曦月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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