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說了這句話,幾乎己經扼殺衡臨和沐清遠的愛情。
他們若有什麼私情,那就是跟皇上對著幹!
本朝還沒有哪個人有膽量,敢跟皇上對著幹!
正是知道這點,所以沐清沅的臉色煞白,衡臨的雙手緊握,下顎線緊繃,隱忍著心中的不甘。
他決定和沐清沅一起想辦法,但是皇上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這件事,就是斷他的後路。
他不甘,也想不通,為何皇上要這樣對他們。
白曦月和謝景曜兩人的臉色也稍稍變了,儘管他們早有心理準備,看著衡臨和沐清沅,他們能想象他們內心的難受。
兩人同時朝沐疏珩看去一眼。
這件事,由他開口最為妥當。
“疏珩感謝皇上對清沅的重視,這次臨出門前父王說過,和親的物件由清沅自己選。”
“只要她中意之人,想必父王會高興。”
謝景曜也笑著附和,“父皇也是為清沅公主著想,不過能找到情投意合之人,確實是最好的。”
皇上深深看著謝景曜,腦海中回想謝承禮說過的話,他的眼底藏著打量。
雖然他的表情沒變,不過渾身的氣息卻發生變化。
他就這樣看著沒有回應,氣氛變得壓抑。
謝承禮在一旁看著,心中得意。
這麼多次,謝景曜終於激怒父皇。
還不夠...
“皇兄你這話就不對了,你這是覺得父皇剛才說的話有錯,不認同父皇嗎?!”
謝承禮似笑非笑,聲音不大,足夠全場聽到。
他這句話一齣,所有人警惕起來,知道今日的齋飯吃得不安穩了。
謝景曜眯起眼眸,視線緩緩轉到謝承禮的身上,冷聲,“三皇弟好會總結,你哪裡看得出來我不認同父皇?”
謝承禮,“剛才父皇說了,要和沐風國國王商議和親人選,而你卻說情投意合最好,這不是不認同父皇嗎?!”
謝景曜輕笑一聲,“你這話的意思,父皇和沐風國國王商議的人選,就不能是清沅公主情投意合之人?就算是父皇,也沒有這樣說吧?”
謝承禮被他噎了一下,不過卻說不出反駁的話。
他仔細回想一下,剛才他父皇確實沒有這樣說過。
思及此,他的臉色難看起來。
在場之人看著兩位皇子爭鋒相對,全都不敢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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