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有人來報......說...說看到恭親王出現在北邊......和百姓一同治水,似乎...似乎治好了雙腿。小的聽到訊息想告知殿下,但是殿下進了皇宮......沒來得及。”
近侍吞吞吐吐說完這句話,臉色漲得通紅。
這句話猶如火上澆油,讓謝承禮更加憤怒。
“你們怎麼不等他回來再說?!”
他歪著頭陰狠看著他們,冷聲,“你們兩個蠢貨,壞了我的好事,留你們何用?!”
“你們二人,死不足惜!”
他的雙手用力,只聽見“咔嚓”一聲,兩名近侍的頭一歪,整個人耷拉下來。
謝承禮嫌棄地將他們兩人扔在地上,猶不解氣,緩慢地用帕子擦拭雙手。
一旁的下人雙腿發抖,低著頭背脊發涼,緊緊屏住呼吸,不敢發出任何聲響。
這樣的殿下,如同惡魔,讓他們心底發寒,心生恐懼。
謝承禮擦完手指的帕子扔在兩名近侍臉上,不以為意地道,“將他們拖下去埋了。”
“是。”
下人低著頭聲音顫抖。
謝承禮睨著他們。
“以後若你們還這麼蠢敢壞我大事,這就是你們的下場。”
這一句話讓本來走了兩步的下人嚇得踉蹌一步,跪在地上表忠心。
“奴才不敢......奴才定全力以赴辦好殿下的差事。”
“那還不快滾?!”
聲音落下,幾名下人連滾帶爬拖著兩名近侍的屍體離開。
謝承禮表情陰險。
他仔細思量一番,眼睛迸射出一抹幽光。
“謝景曜!你好得很!原來你一首都是裝的,若是讓她知道你一首騙她,她該當如何?!”
說著他勾起邪魅的笑容,目光緩緩轉到恭親王府的方向,笑得癲狂。
事到如今,他再想不到謝景曜是裝的,那他就太蠢了。
這麼大的水患,他一個瘸子歷經多場暗殺不死,不可能這麼巧在治水期間治好雙腿,唯一的可能......就是謝景曜沒有瘸!
是他大意了!
前世謝景曜昏迷三年醒來,雙腿根本沒有瘸,他早該想到這一點才是。
他的腦海閃過一個片段,冷笑一下。
?吧曜景謝是就來想,影蹤有沒都去查來查,人黑個那廟子孔在初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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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離閃,一步腳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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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王親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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