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為何要這樣害他的皇弟,他到底對承禮有什麼不滿,將他往死裡打?!”
皇上的怒火頓時熄了,不可置信地看著她。
“你說是阿景做的?不可能。”
他本能地搖頭,不相信他會做出這件事。
皇貴妃淚眼婆娑,抬起眼委屈道,“承禮身邊的小廝回來告知臣妾的,是恭親王打的他,有人證在,皇上為何還不信?!”
“恭親王有何不滿的?他治水有功,現在滿京城的百姓都在歌頌他,他為何還要下死手害他的皇弟?!”
“承禮壓根沒想著跟他搶,他為何就這樣容不下承禮?!”
“是不是因為承禮讓他去北邊,他懷恨在心?天啊!承禮當初是好心,想著他行動不便,讓他少點危險,可誰想到會發生這麼大的水患呢?”
皇貴妃邊哭邊指控謝景曜的罪狀,試圖貶低謝景曜在皇上心中的形象。
現在兩位皇子治水,明顯謝景曜有功,她擔心皇上重用他,立他為儲君。
若皇上看到謝景曜心思狹隘,容不下手足,殘害親人,肯定會對他失望。
雖然謝承禮受傷讓她心疼,但是讓她看到了機會,她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皇上的嘴巴拉成一條首線,不願相信這件事,卻又說不出反駁的話,唯有說道,“朕己經派人傳阿景進宮,等他進宮來,一問便知。”
“現在救治承禮要緊,朕己經讓太醫去救治他,你也不必擔心。等他醒來,再問問清楚,興許是誤會。”
皇貴妃不願接受皇上偏心謝景曜,委屈大喊,“皇上!承禮滿身傷,還有什麼誤會可言?有什麼誤會可以讓他這樣傷害手足?他明顯就是容不下他的弟弟啊。”
皇上一臉為難,卻依然為謝景曜說話。
“沒有見到人,興許是小事看錯了,不是他做的。”
“是兒臣做的!”
謝景曜站在大殿門口,正好聽到這句話,冷眸看著皇貴妃說道。
皇上蹙眉看去,不解地看著他,“阿景,你為何要這樣對你皇弟?!”
皇貴妃聽見他自己承認,馬上抬起頭來,咬牙切齒道,“你終於承認了?!你好狠的心!竟然這樣謀害你的皇弟!”
她馬上看著皇上,“皇上,您都聽見了,他承認是他做的,您趕緊為承禮主持公道啊。”
謝景曜目光落到皇貴妃身上,冷著嗓音。
“為謝承禮主持公道?你恐怕說錯了!該討回公道的是兒臣!你知不知道他做了什麼混賬事?!”
幾句話,皇貴妃的心頭湧上不好的預感,她還沒開口,就見謝景曜一步步來到皇上跟前,一臉嚴肅開口。
“就算父皇不召見兒臣,兒臣也要進宮告狀!狀告謝承禮不顧倫常,翻牆進恭親王府打暈下人,將兒臣的王妃擄走!”
“他將兒臣的王妃帶到城外的山頂,用假人佯裝成她的模樣懸掛在懸崖上,給兒臣傳信前往,並派了十多名死士在山頂等候兒臣,三皇弟身上的傷是兒臣防衛的時候不小心傷的......”
“......若不是兒臣隻身前去救阿月,還不知謝承禮要作何事!”
”!?為何意妃王的王本走擄禮承謝,王本訴告要倒你“,道聲冷妃貴皇著看,峻冷容面的曜景謝
。事件這道知不全完,了懵妃貴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