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蘭的臉上滿是甜笑,說道,“這是蕭淮給我的,他說是從西域得來的稀罕之物,名叫香膏,塗抹在耳根手腕處或者身體其他地方,可以香一整天,是現在西域很稀罕的香膏。我就借花獻佛,帶來給王妃姐姐。”
白曦月嘴角含笑,接過香膏開啟,聞了一下。
“確實很香,蕭淮給你的我可不能拿,你自己留著吧。”
說著她推過去還給白芷蘭。
白芷蘭的臉色羞紅,“王妃姐姐收下吧,他給了我三瓶,這瓶是他特意交代給王妃姐姐的,說你是我們的恩人,要好好感謝你。”
“平日都是王妃姐姐給我送禮,今日我也想送王妃姐姐這個香膏,雖然不是很好的東西,王妃姐姐若不嫌棄,就收下吧。”
白曦月沒有推辭,笑著接過來,說了三個“好”字。
“我收下,你們有心了。”
白芷蘭似想起什麼,急聲道,“對了,這瓶香膏是西域特殊的香料所制,不能同合歡花一起用,就算是聞到合歡花或者服用合歡花製成的食物都不行,不然會引起暈眩,王妃姐姐記得這件事。”
“好,我記下了。”
白曦月將香膏收入衣袖中,眼角餘光瞥一眼身側三人,眸色漸深。
她收回目光,看著白芷蘭笑道,“看你這模樣,和蕭淮的感情還算不錯吧?”
白芷蘭臉皮薄,當著婢女的面說起這事,臉上泛起羞澀,輕輕點點頭。
“他對我很好。”
“這是好事,看到你這麼幸福,我也替你高興。”
白芷蘭羞著低下頭,臉上滿是幸福的神色。
白曦月握著她的手,說著家常,姿態隨意放鬆,實則心中有了一個計劃。
連白芷蘭都不知道,這瓶香膏,是她給到蕭淮的手中。
剛才那番話,也是她讓蕭淮說的,為的就是看有沒有人入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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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承禮安排在將軍府的十名下人,很安分,似乎都在等著大喜之日到來。
日子稍縱即逝,馬上到了白德義迎娶安陽公主、謝承禮娶白以晴這日。
京城還從來沒有哪一家在一天之內有嫁女和成親兩件喜事同時進行,大家不知皇家的深意,也不敢隨意議論皇家定下的吉日,只覺得這一日乃全年最好的吉日,所以將兩件喜事安排在同一日。
將軍府和三皇子府都是京中權貴,同一日辦喜事,可難為京城的世家,去哪家參宴,成了一個頭疼的問題。
這不單單是參宴的問題,去哪家參宴,隱約預示著是支援三皇子還是恭親王。
白曦月看得通透,所以她這些天在將軍府忙碌,也是想看清有多少人站在她夫君這邊。
參宴不像平日的往來,還可以暗中虛與委蛇,來將軍府或者去三皇子府,只有二選一,是明晃晃的決定。
整個將軍府從天矇矇亮就開始忙碌,白曦月也從天色剛亮就來到將軍府迎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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