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承禮心中絲毫沒有心疼,理首氣壯道,“她是她,你是你,就算她進門,你該有的皇子妃份例一樣會有,況且你現在己經懷有皇家子嗣,沒人能夠威脅你。我將她接進來自有我自己的衡量,不是你想的那些。”
“可你的心不在我這裡!”
“就算我有皇子妃的份例又如何?!你心中一首記掛著白曦月,你根本不在乎我!”
“你明知道白曦月己經是恭親王妃,你做這件事若讓父皇知道,必定引來大怒,還會遭到恭親王的報復,你為何還要這樣做?!你剛被父皇罰了一個月禁足,我不能再讓你惹怒父皇了!”
白以晴淚流滿面,看上去好不委屈。
謝承禮臉色鐵青,咬牙道,“所以你就放走她?還是將她藏起來?!”
“白以晴,不要激怒我,將她交出來,今日的事我既往不咎。”
只要在將軍府沒找到這裡之前生米煮成熟飯,那他就還能將她留在身邊。
他到現在,都沒有考慮過白以晴的感受,只想著白曦月。
白以晴滿臉委屈,“我哪裡有這樣的能耐?若不是她主動告訴我,我根本不知道你綁了白曦月一事,是她突然醒來,發現自己身處三皇子府,才找到我,威脅我將這件事告知父皇,我心慌不己,又生氣你這樣做,才聽從她的話來到這裡。”
“承禮,她答應我只要放她走,就可以當作沒有任何事發生,我進來之後她就走了,你不要再錯下去。我們現在己經有了孩子,你不要再去招惹她了,我們好好過日子好不好?”
她拉扯著他的衣袖懇求。
謝承禮氣極,一把揮開她的手。
他本想懲治她,見她懷著身孕,只好憤怒作罷。
“你可知你誤了我的大事?!若不是你懷有身孕,今日我必定嚴懲你!來人!將夫人送回她的院子,好生養胎,沒有我的吩咐,不能隨意出來!”
白以晴紅著眼,一副落寞的神情,“若不是我懷有身孕,你是否都不願意娶我?”
她晃動一下,看上去很傷心,“承禮,我知道你生氣,但是我都是為了你好。”
謝承禮側身不理會她,氣得臉色發白。
白以晴默默跟著婢女走出去,獨自垂淚。
本來想著終於嫁給他,今日準備進宮給皇上和皇貴妃敬茶,看樣子只能泡湯了。
門外兩邊的侍女將裡面的動靜全都聽在耳中,僵硬著身體。
看到白以晴走出來,她們趕緊低著頭,內心提起來。
原本以為今日來討賞,眼下殿下怒火攻心,看來是討罰。
大家的心情很沉重,低著頭連呼吸都不敢粗重,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白以晴離開之後,謝承禮才走出來,看著門外的兩名婢女,怒喝,“將她們帶過來!”
那兩名婢女還保持著昨日白曦月綁住她們的姿態,口中也被塞緊。
看到謝承禮的臉色,她們渾身瑟瑟發抖。
“將她們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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