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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暗衛將白德正及白和澤送到大理寺時,謝景曜的眉頭皺得幾乎能夾死一頭蒼蠅。
暗衛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告知謝景曜,他緊緊抿著唇,心中一陣後怕。
他凝視著白德正父子兩人,大步轉身,伴隨著命令。
“將他們押進大牢!”
......
謝景曜親自審問,看著本該死去的白德正、白和澤,他心情複雜。
“說吧,邊疆的戰役,是否你們和蠻夷通敵,致使戰役失敗,死傷過半?”
白德正父子倆死咬牙關,一臉傲氣,不打算說話。
謝景曜看著他們,聲音慵懶,“你們以為不說,就無法定罪嗎?”
“本王追查邊疆的戰役一年,早就有證據指明通敵賣國是你們和宋全所為。現在更多的證據指向你們,宋全如今逃獄,若你們不說,這樁案子就會以你們為主謀判決。本王倒也無所謂,到底你們誰是主謀,該有的責罰一樣逃脫不了,但是你們就甘心被宋全利用嗎?主謀該承擔的罪責,相信你們也知道。”
說著,謝景曜緩緩拿出匿名信,“這封匿名信,是宋全故意送到大理寺的,上面的字跡,雖然模仿得很像白大將軍的字,但白副將應該認得,這是誰寫的。”
他將匿名信遞給王毅,王毅拿到白德正面前,展開讓他看。
“我己經有證據證明這封匿名信出自你手,你如若什麼都不說,這樁案子今日就可以結案!招不招,全憑你自己。”
面對鐵證如山,白德正白和澤父子倆對視一眼,沉聲說出一句話,“我們招!”
謝景曜的眼眸眯一下,現場安靜不少。
王毅趕緊示意牢獄拿出筆墨記載,只聽到白德正徐徐的說話聲...
“當年發生邊疆戰役,還沒離開京城宋全就找到我,他給我出主意,說只要洩露軍中糧倉的位置,讓蠻夷突然襲擊,令白德義輸掉戰役,到時候我從中救治糧倉和大軍有功,屆時他在京城讓言官彈劾白德義,那白家軍的兵權就可以落在我的手中......”
“我照他的指示做了,給蠻夷的王子送去洩密的信箋,事情卻不如我們所想......蠻夷王子出爾反爾,答應我們假燒糧倉,卻是真的燒了大軍所有糧倉,並且打算根據我提供的資訊,打白家軍一個措手不及,我當時發現他的目的趕緊救治,卻還是晚了一步,最後釀成大軍死傷過半,白家子嗣幾乎陣亡的慘劇......”
“我的的次子也死於這場戰役中,我當時馬上去信斥責宋全,說他釀下的彌天大罪,而宋全卻把責任推給我,說我才是真正執行這一切之人。我們為此鬧得很僵,卻也知道於事無補。後來他給我再出一個主意,讓我假死逃避罪責。”
“他說如今大禍己釀成,也沒有人知道我們和蠻夷王子勾結的事,只要我假死,這件事情不會怪到我的頭上。我自知闖下大禍,兄長必定會嚴查,到時候就會查到我的身上,不僅難逃一死,我還無顏面對白家祖宗!我就聽了宋全最後一次建議,決定和長子裝死逃避罪罰,這一決定,我們從此隱姓埋名,隱匿在人前。”
“本來我們這次裝死做得很成功,兄長沉浸在痛死親人的悲傷中,並沒有懷疑到一個死人身上,只是恭親王你親自率軍來邊疆徹查,讓你查到了端倪......”
說到這裡,白德正的聲音低了不少。
謝景曜接著他的話道,“所以你為了以絕後患,就派人刺殺本王?!”
白德正搖頭,“這些刺客不是我派的,是宋全!”
“他也知道王爺你的能力,假以時日,你一定能查出我們勾結蠻夷的事,到時候也必定查到他的身上。他才派出刺客刺殺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