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眉頭緊緊皺著,臉色沉重,呼吸也有點粗重。
大家的目光不由自主看著他,也知道他的心情不好受。
白德義重重呼一口氣,抬起頭來。
“我去見他一面!”
但是不代表他原諒他,而是想當面問他一句:為何要這樣做?!
這個結果在白曦月的預料之中,也尊重她父親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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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
宋全自縊的訊息傳進皇宮,皇上得知這個訊息,當即召見幾名重要的臣子。
當謝景曜和謝承禮同時出現在御書房時,丞相,太傅,戶部尚書,大理寺卿等重要臣子己經到了。
他們看向門口,見兩位皇子同時到來,眸光有點微妙。
皇上很重視宋全自縊這件事,一看見謝景曜就沉聲問,“阿景,可查到宋全身死的原因?!”
謝景曜拱手看向自己父皇。
“兒臣第一時間出城去到宋全身死的荒廟徹查,沒有檢視到第二個人出現的痕跡,從現場的環境來看,宋全之死看上去是自縊。”
“但兒臣認為他的死因可疑,若宋全真的尋死,首接在牢獄等著徹查結果出來,他也會定死罪,沒必要大費周章逃獄去到遠離京城十里的荒廟自縊。”
“況且這處荒廟兒臣己經派人查過兩次,均無發現,卻在昨夜突然發現宋全死在那裡,實在太過蹊蹺,懇請父皇再給兒臣十日時間徹查宋全的死因!”
說到這裡,他目光深邃地看著謝承禮。
謝承禮迅速往前走了一步,拱手道,“父皇!兒臣收到舅舅身死的訊息頗為震驚,兒臣敢問皇兄一句,仵作驗屍的結果如何?”
皇上看向謝景曜,同問,“阿景,仵作如何說?”
謝景曜沉著臉回應,“仵作完成第一次檢查,查出宋全死於昨夜丑時,死因初步懷疑是自縊。”
謝承禮雙手攤開,聲音提高,“那就是了!既然現場沒有第二個人出現的痕跡,仵作檢查了也說宋全之死乃自縊,還有何可疑?!”
“正好兒臣昨夜收到宋全的信箋,應該是他自縊前寫的,信中記載,他是聽從白德正指使才做了錯事,他深感對不起父皇,才以死謝罪。”
“從宋全的信箋和種種證據表明,邊疆戰役主犯乃白德正,宋全只是受人指使的從犯,一目瞭然,根本不需要延長徹查的時間。如今宋全以死認罪,切莫讓白德正逃之法外,捉緊時間判決白德正,以告慰戰死的將士在天之靈最重要。”
謝景曜冷哼一聲,他和夫人都猜到了會有人從中混淆,只是沒想到謝承禮會這麼敢!
“三皇弟憑藉一封自稱是宋全自縊前寫的信就敢說他受人指使,未免太兒戲了!大理寺己經捉拿白德正父子,兒臣也審問了他們,拿到證據證實他們受宋全指使,現在兒臣有理由懷疑宋全死因蹊蹺,三皇弟作為宋全的親外甥,不是應該力挺徹查真相,讓宋全的死因真相大白嗎?!為何這般著急定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