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抬起下巴,手指順著門口指了一圈,說道,“門口的所有百姓都是證人,都聽到劉夫人在大街上說她夫君有冤情,受白德正指使才入獄......現在她夫君被恭親王捉拿在案,她這樣說,豈不就是汙衊恭親王判案不公嗎?!”
“還有!她為了欺騙百姓,還拿她的幼童來說服大家,掐孩子的肉讓他哭喊引起大家的同情,大人您看,孩子身上青青紫紫的,就是劉夫人自己掐的,門口的百姓可以作證!”
站在門口的百姓趕緊附和,“對啊,我們都看著,也聽到她親口說自己的夫君有冤情,受白德正指使。”
“一開始看到劉夫人母子哭得悽慘,我們還同情她,沒想到她拿自己的孩子來博取同情,實在不該!”
“對啊!哪有孃親這麼狠毒的?!”
“......”
百姓們七嘴八舌指責起來。
劉夫人的頭垂得很低,不敢抬起頭來。
兵馬司趕緊拿起驚堂木,用力拍了幾下。
“肅靜!公堂之上,不得喧譁!”
他這才看向劉夫人,問,“楊氏,你虐待自己的孩子,這麼多百姓看著,就算不足以定罪,卻也不得不罰,這事本官稍後再算。但你公然說你夫君有冤情,受人指使,此事不可張口就來,你可有證據?”
劉夫人緩緩抬起頭來,臉上的神色有點心虛,再三猶豫,才低聲道,“有......有的。”
“趕緊呈上來!”
青梅緊緊盯著她。
只見劉夫人將手伸進自己的衣袖中,摸索了很久,才摸索出來一張泛黃的紙張,猶豫著舉起來。
“這就是證據。”
青梅仔細看著,臉上沒有絲毫緊張的神色。
她聽她家王妃說了,這個劉夫人不可能有證據,不然也不會選擇這樣的方式在大街上鬧事。
她手中這張所謂的證據,一定是她誣陷出來的。
兵馬司給侍衛遞了遞眼色,侍衛趕緊將證據呈遞到兵馬司的桌案上。
不一會兒,兵馬司皺起眉頭,手拿驚堂木用力一拍!
“荒唐!這幾句話,根本看不出來你夫君的案情有冤!你可知道,你這樣當街大鬧,是汙衊朝廷命官?!”
劉夫人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哆哆嗦嗦道,“大人請饒命!民婦也只是看到這張紙是我夫君所寫,覺得疑惑,思念心切,不知道如何做才能為夫君伸冤,這才做了糊塗事。”
“民婦沒想著汙衊恭親王,也根本不知道這件事跟恭親王有關,民婦只是不想孩子沒有父親,才有一點點疑慮不想放過。求大人看在民婦不知情的份上,饒過民婦吧。”
劉夫人一邊磕頭一邊哭泣,哭聲讓門口的百姓沉默。
門口的百姓多是良善之人,劉夫人畢竟是孤兒寡母,沒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還真的有點不忍心。
“大人!劉夫人不是不知情,她是知錯犯錯,故意而為!”
銀珠的聲音適時從大門口傳來。
。了定肯事想心,容笑起勾,見看梅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