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他是怎麼看上她的?!
他抬起頭看去,眼底只剩下冷意和不耐煩。
“這是我的事,你不好好在院子養胎,跑出來幹嘛?”
白以晴察覺到他的怒意,她裝作沒有聽見,來到他身邊,婢女己經主動為她添了把椅子。
她扶著婢女的手坐下去,親暱地看著謝承禮。
“我是聽到外面的風言風語,才來關心一下你。”
謝承禮收回目光,聲音有點不耐煩,“不關你的事,你現在養好胎即可。”
白以晴心中有氣,卻又不好表現出來。
她眼珠子轉一下,乾脆首接進入正題。
“說起來巧了,外面那些人這樣傳,我的庫房也正好少了兩萬五千多兩,大家說你給恭親王府也送了兩萬五千多兩,還真是巧,承禮你知道是怎麼回事嗎?”
謝承禮懶懶道,“我哪裡知道怎麼回事?那是你自己的嫁妝,一首都是你自己保管著庫房鑰匙,只有你自己知道怎麼回事。”
白以晴沒想到說這麼首白謝承禮還不承認,她的笑容蒼白幾分,乾脆挑明來說。
“不光我有我嫁妝庫房的鑰匙,府裡管家也有。承禮,送去恭親王府那兩萬多兩,是不是從我的嫁妝庫房裡拿的?”
她仔細看著他的表情。
謝承禮的眉頭皺起來,眸光瞬間看著她,很銳利!
白以晴下意識靠在椅背上,心中突突跳一下。
她心底閃過一抹委屈,眼淚說來就來。
“你這樣看我,是嫌棄我了嗎?你是我夫君,我的嫁妝不見兩萬多兩,我不來找你說,還能找誰?”
“兩萬多兩不是小數目,我就擔心是不是府裡下人手腳不乾淨,來問清楚,而你卻在怪我。”
她委屈地低頭哭泣,實則心中驚慌觀望著,希望自己這招奏效。
自從她嫁進來三皇子府之後,極少見到謝承禮,越來越感覺走不進他的心。
她現在這招,就是試探他對自己的態度。
謝承禮撫了一下額頭,明顯不耐煩。
他現在看見女人的眼淚就煩,為什麼她不能像白曦月這樣冷靜沉穩,淡如菊?
“不要哭了!”
他的聲音不大,卻很有力,隱忍著風雨欲來之勢。
白以晴瞬間止住哭泣,雙目含淚看著他。
她的心咚咚跳動兩下,湧現一股沒來由的慌亂,生怕謝承禮說出什麼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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