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面向謝景曜,面容委屈,帶著點指控。
“你作為儲君,應該以大局為重才對!到時候外賓嘲笑的,也是你的皇弟啊!本宮求求你,能不能不要在這個時候針對承禮,失了皇家的體面?”
她說得委屈柔弱,將謝景曜釘死在記恨兄弟的形象裡,準備讓皇上看清他的面目。
一個記恨兄弟的皇子,怎麼可能做儲君?!
這麼簡單的道理,皇上肯定明白。
謝景曜在心中笑了兩聲,將她這後宮手段看在眼裡,站在一旁看戲。
誰知沒得到皇上的認同,反而臉上有了點怒容。
“你怎麼說話呢?!你在汙衊儲君你知道嗎?!你這是連朕也責怪上了?!”
自己的妃子胡言亂語,皇上感覺沒有面子。
皇貴妃哭得更狠,“難道臣妾說的有錯嗎?恭親王敢說,今日進宮,不是為了承禮的事進來?沒有在皇上面前說過承禮的話嗎?”
謝景曜承認,“本王說過,今日確實為了三皇弟而來。”
皇貴妃一副發現真相的表情,用手指著他,“皇上您看,他承認了!臣妾沒有冤枉他!他作為儲君,卻沒有儲君的容人之量,也不會從大局出發,光知道記恨自己的兄弟,難道這就是我朝的儲君嗎?”
“放肆!”
皇上怒喝一聲,臉上滿是怒容。
“朕選的儲君,還輪不到你來批判!你這是在質疑朕的決定嗎?!”
皇貴妃縮了縮脖子,委屈,“臣妾不敢。”
她雖然說不敢,表情卻不覺得自己有錯。
皇上氣得呼吸加重,怒道,
“你可知道阿景進宮來說什麼話?!就急著在這裡質疑他?!”
皇貴妃撇了撇嘴,有點埋怨皇上光顧著皇長子,這個時候還為他說話。
她紅了眼眸,“臣妾雖然不知,但是也能知道恭親王是不想承禮解除禁足早日出來,臣妾能夠理解,他辛辛苦苦收集承禮的罪證,若是承禮沒有受到一點懲罰,他心中肯定不高興。”
皇上這次是徹底怒了,“阿景今日進來,是為承禮求情讓他早日出來,而你卻在這裡責怪汙衊他!還好意思說他沒有容人之量!朕看沒有容人之量的人是你!”
皇貴妃一愣,臉上的表情迅速轉變,一臉不可置信,她同時也看清了皇上的怒容。
“阿景一大早進宮來為承禮想辦法,卻被你設想得這麼不堪,這就是你身為皇貴妃的心胸?!”
突如其來的轉變,讓皇貴妃目瞪口呆,也打亂她早就設想好的說辭。
見到皇上真的生氣,她徹底慌了,連忙解釋,“不是的...”
皇上沒有給她機會解釋,怒道,“你不用說了,本來阿景勸朕早點讓承禮出來,現在朕看到你們母子這樣理所應當,實在氣煞朕也!既然他想提早解除禁足,那就用其他懲罰抵過,罰俸祿罰夠八年!”
皇上氣得在謝景曜原來提議的基礎上,加多了罰俸兩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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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使何如這,上皇“,他著看地愕錯,驚震臉一妃貴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