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曦月一愣,這件事確實讓她意外。
“來我國和親?沐風國的王子公主排行第幾?”
謝景曜解釋給她聽,“沐風國王上只娶了王后一人,沒有其他妃子,他們也只有唯一一對兒女,聽聞沐風國王上很寵愛他們,對他們的話有求必應,所以這次出使,比以往隆重。”
白曦月反而不解,“既然是這麼寵愛,為何在他們自己的國家不選合適的人成親,反而要跑到我國這麼遠來和親?若沐風國公主嫁到我國來,她父王母后不會不捨得她嗎?”
對於沐風國,白曦月不管今生還是前世,都沒有聽過,不免感到好奇。
謝景曜耐心跟她解釋,“沐風國與我國國風不同,它與我國相鄰,在我國的東南邊,他們國家小,戰力不足,但是他們國家經商很厲害,絲綢草藥農牧業等都很繁榮,百姓富足,讓很多其他國家虎視眈眈,所以沐風國一首以來依附我國,為他們打退有意侵犯的國家。”
“作為回報,他們每年都會進貢絲綢草藥家禽農牧等他們盛產之物給我朝,長久以往,沐風國附近幾個國家對他們虎視眈眈,均想吞併這塊肥肉,或許是基於長久考慮,沐風國國王才想到和親這個方法。”
“雖然不捨,但是為了家國大業,個人情感實屬可以放下,從今年年初開始,沐風國國王與父皇商議,想聯姻讓兩國的關係更加穩固,父皇答應了。”
“沐風國國王讓自己一雙兒女同時出使,還有一個原因,它周邊鄰國準備這個時候對他們發動戰爭,他讓一雙兒女離開,也是保護他們。這件事情父皇早就和沐風國商議好,只是這個時候才告知我。”
“聯姻,是一貫的兩國維持關係之法。”
白曦月終於明白,也理解沐風國國王的良苦用心,她看著謝景曜,問,“那這次負責接待他們的官員是誰?”
謝景曜眸光沉了些許,說道,“父皇己經安排下來,這次使者來訪我來接待。”
白曦月的眉頭微微蹙起來,有點擔心,“你剛接過兵權,還有很多事情忙,能兼顧這麼多事?”
“一向邦交來往接待的事都是禮部那些官員來做,今年卻讓你來接待,我擔心會有人以此來生說法。”
白曦月聲音平穩,眉頭輕蹙,嗅到了不一般。
“鄰國使者來訪,太后娘娘大壽,再加上冊立儲君大典,這三件事情湊到了一起,三者會否有衝突?”
“朝堂就這麼多人,若兼顧不來,必定會有順序挪移,太后娘娘大壽的時間是固定的,鄰國出使時間也不好更改,那唯一能更改的...就是立儲大典。”
夫妻二人對視一眼,謝景曜其實也想到這點。
他沉吟著,“所以你的意思,這次讓我接待使者,有另一層深意?”
白曦月目光微沉,“我也不確定,具體有沒有另一層深意,我們且看看便知。”
夫妻二人對視著,眼神透著相同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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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娘娘知道謝承禮解除禁足需要附加罰俸六年,她心中堵著的氣也散光了。
她是通透之人,猜到想到這個主意的,一定是白曦月,對她越發喜愛。
因此,她藉著即將冊立儲君的名頭,白曦月是要做東宮太子妃的,她將自己不少私藏賞去恭親王府。
她心情好,自然就有人心情不好。
皇后娘娘看著孫嬤嬤,笑,“你去請翊坤宮那位來本宮這裡一趟,若她推辭,就說本宮要商議太后娘娘壽宴的事。”
孫嬤嬤是心思玲瓏之人,知道該怎麼說,帶了另外一名宮女一同前去翊坤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