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皇后娘娘沒有相邀,她自己反而主動趕去坤寧宮,和昨日皇后請她來坤寧宮嘲諷有異曲同工之妙。
“皇貴妃到~!”
宮門口的傳唱聲剛落下,皇貴妃就先走進來。
皇后娘娘的眉頭皺起來,看到她那身張揚的裝扮,臉上擺著不歡迎。
“本宮沒有請妹妹來,妹妹怎麼來了?”
皇貴妃揚著下巴走進來,姿態得意,笑容也很得意。
“昨日姐姐不是說商議太后娘娘的壽宴細節嗎?臣妾有事臨時走了,實屬不該,今日想起來這就趕緊來了。”
她笑著不請坐下,看到皇后的臉色一般,笑著道,“怎麼姐姐為準備太后娘娘壽宴的事操勞得臉色不佳,若是姐姐做不來,就首說。”
皇后娘娘的臉色低沉下來,還沒開口,就聽到皇貴妃繼續道,“還是說姐姐這臉色不佳,是因為另一件事?聽聞昨日皇上是準備來姐姐這裡的,只是很不巧,臣妾突然身子抱恙,皇上擔心臣妾,就留在了臣妾那裡。姐姐不會怪臣妾吧?”
皇貴妃當然知道裴公公如何傳話,她故意這樣說,就是打破皇后維持的臉面。
她說出的話和臉上的表情截然不同,絲毫沒有愧疚的意思,反而生怕皇后看不到她的得意。
皇后娘娘咬一下牙,當然明白她這樣說的用意,她深深呼吸,揚起不太好看的笑容,隱忍著道。
“皇上宿在哪裡是皇上的自由,本宮又怎麼會責怪你呢?”
皇貴妃漫不經心地看著自己的護甲,笑道,“幸好姐姐不怪臣妾,臣妾這心裡裝不了一點事,若因為此事吃不好睡不著,惹皇上擔心再來臣妾這裡,姐姐可不要怪臣妾。”
聞言,皇后娘娘的呼吸粗重,在心中暗罵她幾聲,臉上一副無所謂的神情。
“本宮是六宮之首,有協調皇上翻牌的責任,又豈會怪你?”
皇貴妃不以為意一笑,“姐姐不責怪就好。”
她似乎想起什麼事,突然說,“對了,臣妾忘了恭喜姐姐,立儲大典的日子定下來了,在開春後三個月,姐姐還不知道吧?!”
雖然說著恭喜的話,她卻擺足了看皇后笑話的姿態。
按照朝中規矩,立儲的口諭說出來,一般立儲大典都會安排在一個月之內,儘快且隆重舉辦。
現在皇上為了遷就沐風國使者來訪及太后娘娘的壽宴而延遲立儲大典,足以說明皇上不重視立儲君,本身就是一個笑話。
這件事大家雖然沒有說破,卻都在心中笑。
皇貴妃也等著看皇后娘娘的笑話。
且見皇后娘娘深呼一口氣揚起笑容,看向她,“多謝!”
“皇上答應了立阿景為儲君,就是金口玉言不會更改的事,時間早與晚又有何區別,本宮聽從皇上的安排。”
皇貴妃見她又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神情,氣得咬牙,隨即想到一事,她又笑起來。
然後探頭來到她跟前,低聲道,“姐姐知道嗎?昨晚...原本皇上打算選這個月底的吉日,是臣妾提了一句,擔心事多會亂...皇上就在今日早朝宣佈了立儲大典的日子。”
說著她以帕子遮臉,笑得燦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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