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承禮察覺到沐清沅瞬間恢復的疏離,他心中暗惱。
他好不容易營造出這樣的氣氛,看得出來剛才沐清沅對他有點特別,現在全都被白以晴打破了。
他掩下心中的不悅,咬了咬後槽牙,試圖把白以晴的手撥開,一臉冷淡開口。
“你怎麼來了?”
白以晴卻一首扒著他的手不放,笑得越發甜。
“我看到你們在這裡,剛才在御花園跟清沅公主說話有點不妥,我想著來跟清沅公主道句不是,對不起,我不應該那樣說話的。”
不是讓她道歉嗎?她來了。
謝承禮沉著臉,無話可說。
是他讓她道歉的,雖然她道歉的場合很不妥,打擾了他的好事,但是也是按照他的吩咐做。
沐清沅有點尷尬,趕緊說道,“無妨,我沒有放在心上,側妃娘娘也沒有錯,不用道歉。”
白以晴點點頭,看了一眼謝承禮難看的表情,狀似不知開口,“對了,怎麼你們有興致在這裡看這棵鬼樹?”
“鬼樹?!”
清沅公主驚訝。
白以晴點點頭,自動忽略謝承禮逐漸僵硬的神色,笑著為沐清沅解釋。
“對啊!這棵樹每年都在七夕節開花,七夕又在我國的鬼月,這棵樹長出的白色小花,看上去就像祭拜亡魂一樣陰森,所以我國的百姓又叫它鬼樹。”
“這棵樹正常來說不應該栽在皇宮中,只因欽天監測算過,皇宮也有人故去,故而栽一棵鬼樹超度亡魂,平日都不會有人站在這棵鬼樹下的。”
“夫君應該知道這些才對,你怎麼還帶著清沅公主來這棵鬼樹下站著呢?就不怕她的陽氣被吸走嗎?”
“我們趕緊走開點,我肚子還有我們的孩兒,切勿讓鬼樹影響到我們的孩子。”
說完白以晴拉著謝承禮往外走,並且大大鬆一口氣。
她的話將剛才的浪漫毀得乾乾淨淨。
沐清沅臉色異常難看,眼底再也沒有剛才那一絲憧憬。
她也跟著走出來,對著謝承禮匆匆道,“三殿下在這裡陪夫人吧,我想去他處看看,就不打擾你們了。”
她心底有點惱怒,生氣謝承禮竟然用一棵鬼樹糊弄她。
謝承禮氣得肺差點炸了,看著沐清沅的身影走遠,他才一把甩開白以晴的手,絲毫不顧她懷著身孕。
“誰讓你過來的?不是讓你乖乖坐在那裡嗎?!”
他咬牙切齒,剛才營造出來的儒雅全都消失乾淨。
白以晴看出他眼底的警告,也被他這粗魯的動作嚇到,後退一步撫著肚子,一臉委屈地看著他。
“我記得你讓我跟她道歉,剛才見到你們兩人在這裡,正適合道歉,這才過來看看,不是有意打擾你和清沅公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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