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皇上抬起頭來,看著大家。
“這是哪位寫的詩句?”
大家好奇看去,這時衡臨緩緩站了起來,雙手作揖,一臉平靜。
“回稟皇上,是微臣所寫。”
皇上見到是他,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點了點頭,哈哈大笑。
“不愧是我朝的狀元,能寫出這麼精彩的詩句,承禮你也不冤啊。”
顯然皇上也看出來另一句詩是謝承禮所寫,後半句話是對他所說。
謝承禮的臉色一變,有被人當場發現的驚訝,快速反應過來,他將臉上的驚訝和不甘隱了下去,趕緊對著自己父皇雙手作揖,恭敬道,“兒臣也覺得衡臨大人所寫更佳,絲毫不委屈。”
就算他不高興,也不可能當著大家的面承認。
聞言,衡臨對著謝承禮的方向拱了拱手,謙虛道,“三殿下的詩句也很優美,臣不知道那句詩是三殿下所寫,不然不會寫上自己的詩。”
皇上朗聲笑著,“哈哈哈,就算知道也無妨,這本來就是詩句大比。你們兩人就不要謙讓了,都不錯!”
“不過最佳詩句只有一對,朕選了出來,今日的最佳詩句,是清沅公主和衡臨愛卿。朕開始之前就說過,今日拔得頭籌的兩人,有嘉獎,你們有何想要的,朕答應你們一個口諭,現在說出來,只要不違背法規道德,朕都答應。”
這句話說出來,現場響起輕微的喧譁聲。
皇上這句話,分量之厚重,讓所有人心驚。
謝承禮咬緊後槽牙,心中的不甘達到頂峰。
若沒有衡臨橫插一腳,今日得到口諭的,就是他了!
沐清沅的眼睛很亮,聽完皇上的話,她看向衡臨,在看清他的模樣時,她的心尖彷彿被人用羽毛輕輕拂了一下。
有點癢,但是還達不到引起她注意的程度。
知道他是狀元,她再次看了他一眼,低著頭詢問自己兄長。
沐疏珩側過頭跟她低聲說了一句話,沐清沅也點點頭,才收回目光看向皇上。
“清沅現在還沒有想到,想請皇上讓清沅先留著這個獎勵,等到有想要之時再提。”
她不同於本朝的女子,推來推去地謙讓,而是有什麼就說什麼。
皇上一臉笑意,馬上答應下來。
“好!清沅果然快人快語,朕允了。”
隨後他看著衡臨,問,“衡臨愛卿,你可有什麼所想,朕也答應你一個口諭。”
衡臨恭敬地低頭,開口道,“回稟皇上,微臣沒有所想,今日即興寫詩,也是看到清沅公主的詩句優美才寫出來,微臣很滿意現狀,無所求。”
他是皇上的臣子,跟沐清沅不一樣,每一句話都需推敲過後謹慎發言,不能像她這樣有什麼說什麼。
他這樣的話似乎在皇上的預料之內,皇上擺了擺手,乾脆道,“既然你也暫時沒想到,要不和清沅公主一樣,朕允你想到再跟朕提,這事你也別謙虛,朕答應過的話一言九鼎,就這麼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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