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臣沒有這樣想,是兒臣說話思慮不周,讓母妃生氣。還請母妃大人有大量,不要跟兒臣計較。”
皇貴妃瞥她一眼,雖然不想就這麼簡單放過她,卻也知道太首接懲罰她,會落人詬病,只好忍了下來。
她沒有糾纏這件事,早就準備好了說辭等著她。
她緩慢飲了一口茶,開口道,“知道本宮今日讓你進宮來是為何嗎?”
白以晴猜了個七八,卻裝作不知。
“兒臣不知,請母妃提示。”
說著她扶了扶自己的腰,露出不太舒服的神色,想著讓皇貴妃看清她明顯隆起的肚子,也會顧忌一二。
皇貴妃睨她一眼,將她這個小動作看在眼裡,在心中冷笑。
想用肚子來威脅她?
她還是太嫩了!
她進宮這麼多年,知道的懲治手段多如牛毛,有些懲罰是摸不著看不見卻備受折磨的...
思及此,她在心中冷笑一聲,面容嚴肅起來。
“昨日,你進宮來好些話語讓人看了笑話,你作為承禮的側妃,他現在後院只有你一人,你的一言一行一舉一動不僅代表你自己,還代表著三皇子府,皆影響到他。本宮作為承禮的母妃,也作為你的長輩,看到這些不能不理,今日讓你進宮就是教教你作為側妃的皇家規矩,讓你不要丟了承禮的臉面,也讓你自己以後在大家面前能說辭嚴謹,自信大方一點,今日你就在宮中好好學學規矩。”
“本宮跟你說的這些也是為你好,你可明白本宮的苦心?”
婆母教學兒媳規矩,這番話無論誰聽了都會覺得在理。
白以晴的雙手緊了緊,在心中淬了一口,臉上卻一臉恭敬說道,“兒臣知道母妃的好意,也樂於聽從母妃的教誨。只是現在懷著身子,諸多不便,也容易勞累,恐怕無法達成母妃說的學規矩。”
奶孃嬤嬤大聲開口,“放肆,在貴妃娘娘面前竟然三番西次推拒,這是極大的無理!難道貴妃娘娘不知道你懷著身孕嗎?!側妃這句話是覺得娘娘會害你的孩兒不成?!”
白以晴的心堵著難受,在心中回道:難道不是嗎?又不是沒有害過。
只是她臉上不顯,一臉惶恐開口,“兒臣不是這個意思,也不敢這麼想母妃,只是想跟母妃說清楚我自己的情況。”
“畢竟要學規矩,免不了走來走去還要做動作,萬一兒臣因為體力做得不好,母妃看不過眼肯定會嚴格糾正,這樣一來難免有激烈,若是讓人非議母妃不顧及皇家子嗣就不好了。”
她的語氣惶恐,說出的話卻一點不客氣。
她話裡話外,都在暗示。
她低著頭眼珠子快速轉動,想辦法防止皇貴妃等會兒在學規矩中故意找茬懲罰她,她這樣說了皇貴妃就不敢懲罰她了,不然就容易被人聯想到陷害皇家子嗣。
奶孃嬤嬤冷哼一聲,繼續道,“娘娘當然知道你懷著身孕,讓你學規矩,是挑些不會累著你身子的規矩學,你好生學便是!”
皇貴妃看著奶孃嬤嬤教訓完白以晴,這才不緊不慢開口,“奶孃,以晴又怎麼可能不知道本宮的苦心呢?你逾矩了。”
奶孃嬤嬤馬上低著頭認錯,“是老奴的不是。”
輕飄飄一句“逾矩”就揭過剛才的事,但白以晴受到的責罵卻是實打實的。
白以晴提著的心沒有放鬆,順著問,“敢問一句,母妃想讓兒臣學什麼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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