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以晴將這一刻深深記在心裡,最終坐下來,哆嗦一下。
雪花飄落下來,雖然今日的天不是太冷,但是在屋外待久了,久坐不動,寒意從她的腳底、後背、指尖鑽進她的身體,冷得她首打哆嗦。
白以晴差點拿不穩狼毫,右手冷得僵硬發紅,她只能暫時放下來,在將滅的碳爐上烤了烤。
她的眼眶發紅,看著屋內,在心中對自己說:她會記住今日這一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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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謝承禮根本不知道自己前腳出府,他的母妃後腳就派嬤嬤將白以晴接進皇宮懲罰。
他從蘭心湖離開之後,沐清沅的心確實有點複雜。
她不是對謝承禮有心意,而是她本就不瞭解他,被他救下之後,聽見他說這句話,她在思考自己是否冤枉了他,心中有點愧疚...
其他人看著他離開,蕭淮低聲說了一句,“神經!”
“右邊就這麼幾人,這塊冰石不會無緣無故飛出來,不是他射出來的,難不成是我還是疏珩殿下故意做的?”
沐疏珩冷著臉開口,“我沒有!我不會害自己妹妹。”
這點沐清沅很相信自己兄長。
蕭淮也大聲開口,“我也沒有做過,我和衡臨兄弟一般,我沒有理由害他!”
衡臨看著他點頭,“我相信你。”
兩邊都有人相信,剩下之人,就算大家不說也明白是誰。
看到這裡,沐清沅剛才內疚的心頓時消失不見,她轉而看著衡臨,問,“還疼嗎?要不要叫大夫?”
衡臨搖搖頭,“不必,不過是點小傷,擦點藥膏歇一會兒就好。”
隨後他看著大家,說,“大家不必理會我,你們繼續玩,我先歇著。”
白曦月和謝景曜看著大家,開口,“這件事也給我們提了醒,冰面溼滑,等會兒玩的時候大家切記小心,不要再發生這類似的事。”
她和謝景曜都明白,謝承禮畏罪逃離現場,他們己經沒有了找證據的時機,再追究下去也不妥。
畢竟沐疏珩和沐清沅作為外賓,這等皇室醜聞,還是不宜在他們面前細談。
聽著他們的話,大家點點頭。
王毅扶起衡臨,將他扶回包廂裡面。
這時沐清沅開口,“衡臨公子和我一隊,他受傷離場,那我也留下來吧,大家先去玩。等會兒等他緩和過來,我們再參與進來。”
其他人原本想說等他們,白曦月朝他們打了一個眼色,笑道,“大家不要因為這件事掃興,雖然清沅無法上場,也讓她看看冰戲的樂趣,大家去吧。”
聽到她這樣說,大家也就沒有推脫,又開始揚起笑臉。
少了謝承禮在場,大家似乎放得更開,笑聲也更加大聲...
謝景曜扶著白曦月坐下,夫妻二人坐在一側,沐清沅和衡臨坐在另一側。
。笑而視相,人兩著看們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