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凰看著街道兩邊的鋪子,想找一家大點的酒樓談合作,完全不知道身後的劉鐵生因著她的舉動要回家去看看。
秦凰走著走著看到前面有一個寫著香滿樓的幌子,幌子旁邊是個二層小樓,上有牌匾寫著香滿樓三個大字,一看就是一家酒樓。
這香滿樓上下兩層,看著門面也挺氣派的,這時候不是飯點門口顯得有點冷清。
秦凰揹著揹簍來到香滿樓的一樓大廳,一個小二在擦桌子,一個在掃地,沒看到掌櫃。
擦桌子的小二迎上前來:“姑娘要吃點什麼,本店菜色齊全,葷素搭配,炒菜燉菜都有,您看點什麼菜。”
“小二哥,我這裡有一種新的蔬菜想賣給你們酒樓,麻煩小二哥和掌櫃知會一聲。”
那小二一聽是賣菜的,在看秦凰穿的也不咋地,臉上還有雀斑,一看就是鄉下農婦,能有啥好蔬菜,蔬菜不就那幾種,誰不知道啊!一準是來騙錢的。
他揮著抹布趕人:“走走走,我們店都有固定送菜的,不買不買,不吃飯就趕緊走。”
秦凰一看小二這個德行,也沒有要合作的必要了,夥計都這樣,掌櫃也不會好到哪裡去,還是換個酒樓合作的好。
秦凰二話不說轉身出了香滿樓。
秦凰繼續往前走,剛走出二十多米遠就看到一家叫食味居的酒樓,正好和香滿樓斜對門,沒有香滿樓大,也是二層小樓。
秦凰抬步走進食味居。
一個十四五歲的小夥計迎上來:“姑娘要吃點什麼菜,我們這裡中高低檔的菜式都有,主食饅頭,米飯,烙餅,您儘管點,包您滿意。”
“小二哥,我這裡有一種叫銀芽的蔬菜,可以做出很多種菜式,保證是大家沒見過的蔬菜,口感鮮嫩脆爽,價格也不高,麻煩小二哥問一下掌櫃要不要試試。”
秦凰這次吸取先前的教訓,直接把豆芽菜的名字說出來,這菜名聽著就高大上。
秦凰說完看到小夥計雙眼放光的望著她,眼裡充滿了驚喜和期待。
小夥計心想:他們酒樓這幾天的生意一直不好,店裡好久沒有推出新菜式,顧客都吃膩了。
掌櫃正犯愁新菜式的事,就有人來推銷蔬菜,真是瞌睡來了有人送枕頭。
小夥計歡喜的說:“姑娘稍等,我這就去叫掌櫃的。”
小夥計說完,蹬蹬蹬的快步跑上二樓。
秦凰摘下揹簍放在地上,順便打量一下酒樓的佈局。
一樓大廳的正門對著結賬的櫃檯,兩邊各放了六張桌子,這面積也算不小了。
秦凰聽到動靜,抬頭就看見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大叔,有點微胖,一臉福相的從二樓樓梯上走下來。
中年大叔下來就說:“讓姑娘久等了,我姓張,姑娘叫我張掌櫃就好。”
秦凰衝著張掌櫃拱了一下手,算是打招呼了,她不喜歡彎腰行禮。
張掌櫃看這姑娘的行禮姿勢也不在意,反而覺得這姑娘豪爽大氣,微笑著道:“姑娘說的新菜在那,快讓張某瞧瞧。”
秦凰掀開地上揹簍的蓋子,這蓋子還是昨天她讓劉老爹給編的,有了蓋子也好擋住別人窺探揹簍的視線。
張掌櫃看到揹簍裡的蔬菜還用紗布包著,紗布還是溼的,他雙眼緊盯著最後一層紗布,心裡一陣激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