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李婆子的喊聲,她愣了一下,隨後才悠悠的看向李婆子。
她就那樣盯著李婆子一言不發。
“看什麼看,王春花,你給我過來,我有事問你。”
小梅猛的起身,被王春花按了回去,“你一個姑娘犯不上和這瘋婆子扯,娘去就行。”
說完,邁著堅定的步子,一步一步向李婆子走來。
王春花還沒走到跟前,李婆子就嚷嚷道,“王春花,你家大郎呢?告訴他給我弄些冬小麥的麥種。”
王春花看著她道,“你做什麼白日夢呢?你算老幾?讓我們給你弄麥種。”
李婆子指著王春花,“你你,你這個不孝的賤人,如果不是你大郎也不會自賣自身,昨天晚上李老頭可是給我託夢了,你們現在過上好日子了,就不管他妻兒的死活了。”
“二郎,三郎可都是大郎的親弟弟,你們村如今正出售麥種,你趕緊給我家也弄幾十斤。”
“呵!”王春花嗤笑一聲。
“你可真敢想,你算哪根蔥?從你和我們斷絕關係的那一天開始,他們就不再是大郎的兄弟,你愛去哪弄麥種就去哪弄,和我們可沒關係。”
“李大郎,你死哪去了?你就真的不管你後孃了嗎?小心你爹從墳地裡爬出來找你。”
她算想明白了,如今那劉寡婦己經是縣主了,怎麼也要顧及一下在人前的面子,她就不信了,她到這來鬧,那寡婦還真的不管他們一家的死活。”
李大郎一家如今混的這麼好,她不甘心,憑什麼他們過的這麼好?不拉拔一下他們家。
“你臉咋那麼大呢?從你把我們一家趕出村子的那一天開始,我們就跟你沒有任何關係了,趕緊滾別在這丟人現眼。”
“大嫂,你怎麼跟娘說話呢?要不是我娘,大哥早餓死了。”李三郎昧著良心說道。
“你們母子倆可真不要臉。”王春花說著抄起曬穀場一邊的掃帚就朝兩人打來。
李婆子看王春花動真格的拉著李三郎就跑,邊跑邊罵,“王春花,你個賤人,動手打你婆母也不怕天打雷劈。”
“滾,趕緊滾,有多遠滾多遠。”王春花氣急敗壞的說道。
這都什麼人啊,得了那麼多回教訓,還死性不改。
一起給秦凰家扒苞米的婦人全都站了起來,對著李婆子娘倆指指點點還有人向他們丟苞米棒子。
“哎喲!你們這群潑婦。”李婆子捂著被砸到的屁股向前跑。
不遠處,李家村的里正,焦急地向這邊跑來。
還有一會兒就輪到他們村分麥種了,沒想到這李婆子又跑縣主家來鬧事。
要不是看在親戚的份上,他早把這死婆子趕出村了。
還沒到跟前,他就罵道,“三郎娘,你還要不要臉?大郎是你們自己斷的親,你哪還有臉跑這來鬧?”
“要是惹得縣主大人不給咱們村分麥種,你就等著村民們打死你吧!”
“這次要是給村裡惹來禍事,你們一家就趕緊滾出村子,李家村不要你們這樣的禍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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