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凰看著她笑了笑,“靈兒姑娘的確沒病,就是身子骨弱了些。”秦凰說著己經收回了手。
“沒病就好,看來還是病根鬧的。”白夫人無奈的道,“不知縣主有沒有辦法把這孩子的病根去了?”這病病歪歪的樣,她可不敢保證能給這丫頭找個好人家嫁出去。
“那要看靈兒小姐想不想痊癒了?”秦凰說著看向白靈兒。
白靈兒的身子一顫,不敢與秦凰對視。
白元義覺得自己的閨女和玉安縣主都怪怪的。
白錦則好奇的看著白靈兒,“大姐,秦姐姐問你呢?你到底想不想痊癒呀?不對呀,大姐剛剛不是說自己沒病嗎?”白錦驚訝的看向秦凰。
秦凰對她眨了眨眼,這姑娘反應的倒是快。
白錦看到秦凰對她做出的小動作,興奮的瞪大了眼,秦姐姐這是給她傳遞什麼資訊嗎?
“既然靈兒的身子不怎麼好,就先回去休息吧!”白元義吩咐道。
白靈兒答應一聲,對著屋裡的幾人俯了俯身快速的退出廳堂。
白靈兒一出去,白元義和白夫人齊齊看向秦凰。
“寶丫頭,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們二人在打什麼啞謎?”白夫人疑惑的問,她覺得這二人之間一定有什麼事。
“秦丫頭,靈兒的病是不是很重?”白元義有了不好的預感。
秦凰沒想到這夫妻二人居然猜的都差不多。
她看了看二人,嚴肅的說道,“伯父,伯母,靈兒姑娘中毒了,不過是慢性的,看樣她隔三差五就會服一下這種藥,這藥能讓她的身子一首保持久咳纏弱。”
她也沒想到有人會一首給一個小姑娘持續的用這種藥。這樣的事只有身邊親近的人才能做到。
“什麼,你說什麼,中毒?”白元義猛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不可置信的看向秦凰。
他怎麼也沒想到白靈兒是被下了毒才變成了病秧子,他就說嗎,吃了那麼多藥怎麼會都不管用。
“秦丫頭,你確定?”他還是不相信,“這些年我們也給他找了很多大夫,可沒人查出她是中毒,難道這毒藥很厲害?普通人診不出來?”他覺得只有這一種可能。
秦凰也很是不解,“伯父確定您找過的那些大夫都沒看出來?”這明明是很普通的毒,一般的大夫都能確診。
“大人!”白夫人急道,她有個大膽的想法,“給靈兒看病的那些大夫都是妙姨娘請的,看診的情況也是她和咱們說的。”
白夫人瞪大了眼睛,她覺得這個妙姨娘一定有問題,至於什麼問題她就不知道了。
可白靈兒是妙姨娘親生的,她怎麼也不可能害自己的女兒,這一點她又想不通。
白元義一下就愣住了,他怎麼沒想到這一點,“夫人說的的確如此,想想這麼多年來,秦丫頭是唯一一個咱們找來給靈兒看診的大夫。”白元義說完慢慢的坐在了椅子上。
白夫人不知道說什麼好,對著秦凰笑了笑,“寶丫頭,讓你見笑了。”她覺得在秦凰面前丟了臉面,更慶幸晉王己經離開了。
秦凰回以微笑,“伯母也不用太擔心,現在知道了也不晚。”她也不知道說什麼,只能說家家都有本難唸的經,大戶人家後院的經更難念。
就是不知道,這夫妻二人想怎麼查這件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