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凰看著懷裡的小東西,一陣驚喜,“小地鼠,你回來了?怎麼樣?有沒有受傷?”秦凰說著,己經抓著小地鼠的耳朵把它提了起來,從上到下,仔仔細細的瞧了一遍。
“吱吱吱!主人主人,我回來了,小地鼠想主人了,我再也不要出去了,外面好可怕,總有鼠鼠想嫁給我。”小地鼠揮舞著小爪子,對著秦凰一通亂叫。
秦凰張大了嘴巴,“你說什麼,是有人要搶你去做壓寨夫君嗎?”秦凰盯著這個吱吱亂叫的小東西問。
“對呀對呀,它們為了嫁給我打的頭破血流,鼠耳朵鼠腿都打掉了。”
“哈哈,你可真搶手。”秦凰笑著揉了揉小東西的頭,蹭了一手的灰。
“既然外面那麼可怕,以後就不要出去了,乖乖和你的小老大在空間裡待著。”秦凰又查看了一遍這小傢伙的身體。
“不錯,完好無損的回來了,就是瘦了一圈,還一副髒兮兮的樣子,你們兩個是跑回來的嗎?怎麼弄的滿身灰塵。”秦凰嘴上說著小東西髒,卻己經拿出了帕子,開始從頭到腳的給它擦洗。
她擦的仔細又認真,就連小地鼠的耳朵尖和腳趾甲,尾巴尖這樣的地方都沒放過。
秦凰把小地鼠擦洗乾淨後,又拿出蛋糕和牛奶,讓它吃喝,“乖乖在這裡吃,我出去看看白錦在叫喊什麼?”
“吱吱!小地鼠乖乖的,主人趕緊去!”小地鼠吱吱叫了兩聲,頭都沒抬,繼續和它的糕點奮鬥。
秦凰知道小地鼠跑的比小鯊魚可要快多了,看來這小傢伙是先一步跑回家見她了。
她準備出去看看白錦順便迎迎小鯊魚。
秦凰完全沒料到白錦和小鯊魚在大門口起了衝突。
“我說你這人誰呀?走路怎麼不看著點?你知道我是誰嗎?就敢兇我。”白錦氣呼呼的指著小鯊魚的鼻子問。
她正高高興興的往大門口走,心裡盤算著去哪裡逛,剛踏出縣主府的大門,迎面就和眼前這個冒冒失失的小子撞上了。
“你又是誰?怎麼在秦姐的家裡?明明是你走路不看道,反倒賴上我了,你的眼睛長到天上去了嗎?”小鯊魚正急著進府見他的秦姐,哪曾想剛要進府門,就和這個匆忙向外走的小丫頭撞上了。
要不是這個走道不看路的丫頭,他現在己經見到秦姐了,他都兩個多月沒見到秦姐了,也不知道秦姐這段時間胖了還是瘦了,有沒有被生意累到。
“你管我是誰?這是秦姐姐的家,你憑什麼說我?你這人好不講理,撞到我了,連個道歉都不說,挺大個男人,一點風度也沒有。”白錦鼻子都快氣歪了,真是出門沒看黃曆碰到這麼一個不講理的傢伙。
她在心裡把小鯊魚罵了一百遍。
“你才不講理,你才沒風度,明明是你撞了我。”小鯊魚一肚子氣,怎麼可能給白錦道歉,明明是這丫頭邊走邊想事情才弄成現在這樣的,她還委屈上了。
“哎呦,你們兩個可別吵了,都是自己人。”林公公小跑著來到兩人近前,不知道說哪個好。
“誰跟他是自己人,哼!”小鯊魚和白錦異口同聲的道,還同時的向一邊別過臉去,不看對方。
秦凰匆忙趕來,看到的就是這個畫面,她都看呆了。
“你們,你們這麼有默契的嗎?”秦凰站在不遠處,指著二人問。
“誰跟她有默契?”
兩人又是異口同聲的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