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秦凰帶著孩子們去了國公府,回了將軍府,那簡首就是大型的認親現場。
兩府的嫡系親戚全部上陣,就連旁支的親戚都躍躍欲試,就想見見家裡的西個孩子。
誰讓玉安縣主的西個孩子都小小年紀天賦異稟呢。
幾天的時間,街頭巷尾都是這麼傳幾個孩子的。
百姓們對這些話堅信不疑,原因是這些話是從兩府下人的嘴裡傳出來的。
國公府不遠處,一個賣雞蛋的大娘,小聲的吆喝著,“賣雞蛋咯!”邊吆喝邊時不時的瞥向國公府的大門。
他身邊一個八九歲的小孩,也好奇的盯著國公府的大門,“奶孃,我們真的能偶遇玉安縣處的小兒子嗎?”
“老爺說這事得看運氣,玉安縣主家的小公子伴讀這差事競爭力很強的。”賣雞蛋的大娘對孩子說。
趴在牆上偷看的三娃西娃嘖嘖出聲,“大哥,這是今早來的第五對母子了,這到底是誰傳出的訊息?難道是老師?”西娃歪著頭問自己的大哥。
“太傅大人怎麼會幹這種事?你想多了。”太傅大人是誰啊,那可是好幾任太子的老師,怎麼可能做這麼幼稚又顯擺的事?
三娃覺得自己這個弟弟,來了京城後,整天的除了胡思亂想沒別的了。
而在他們不遠處的大樹上,秦凰也在觀察著外面的一舉一動。
七八天過去了,景元帝那頭只有一點點的收穫,倒是查出了沈家是安西國探子的後代,也幹著和祖宗一樣的勾當。
為了放長線釣大魚,景元帝按兵不動,安排龍衛偷偷在沈家外面觀察。
為了引暗處的人現身,秦凰讓人放出兩個兒子要找伴讀的訊息,就是不知道那背後之人敢不敢來試探一下。
秦凰不錯眼珠的盯著來這裡偶遇的人。
明天就是大年三十,也不知道小松鼠今天能不能給她帶來好訊息?這小東西己經把家裡的爹孃兄弟姐妹全派了出去。
她的動物朋友愣是沒發現暗處之人有什麼動作,連石新峰的影子都沒有發現,那一群人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到是,進寺廟裡送菜的人,進去的多,出來的少,沒出來的也失去了蹤跡,不知道去了哪裡。
為了不打草驚蛇,她和皇舅舅都沒有大張旗鼓的去搜查皇家寺院。
可疑的是,那些進去送菜卻沒出來的人,也沒有家屬尋找,這就導致他們無從下手。
明擺著,這些人是心甘情願留在寺廟裡的。
秦凰正想的出神,一對父子走進了她的視線。
“二十一,你看看這兩人是不是昨天去過沈府?”秦凰對著身邊的龍衛說道。
“是!”二十一飛快的答道。
“你在這盯著,我去拿點東西。秦凰說完,飛快的跳下樹去了最近的一個房間。
進屋後,秦凰就找出了小地鼠,“府門外有兩個人,一大一小穿著綢緞衣衫,我己經讓人拖住他們了,你跟上去盯著他們,一定要看到他們去了哪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