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絨國老皇帝的小兒子,老來得子,聽說身體不好,一首在蠱蟲聖地靜養,誰知道,他居然跑來天牢救人,這不是天上掉餡餅的大好事嗎?”
景元帝看著床上的人,眼冒綠光,“前提是把這傢伙的命保住,剛剛他犯病了,就差用腦袋撞牆了,你看看,能不能把他身體裡這毒給解了?”這可是個金疙瘩,不能有閃失。
雖然這兩年國庫的銀子多了起來,可誰會嫌錢多呢?幾千萬兩啊!能做好多好多的事。
景元帝暗戳戳的想著,彷彿眼前己擺滿了一個個金光閃閃的大箱子。
“丫頭,你盡力把這小子治好,到時候咱們爺倆再多要點好東西。”這丫頭身上的寶貝多,一定能把這小子搶救過來吧!
“丫頭,你來之前,我把自己的萬能解毒丸給他吃了一顆,那東西似乎對他體內的冰與火有了壓制。”為了上千萬兩的黃金,他都把自己的保命藥丸貢獻出去了。
“皇舅舅放心,我回去好好研究研究,應該能解了他身上的毒。”秦凰說著,拿出一瓶靈泉水交給王院首,“勞煩院首大人給他喂下去。”
秦凰起身,把地方讓給王院首。
“縣主客氣了,這是老夫應該做的。”王院首接過瓷瓶,小心翼翼的喂進七皇子的口中。
“皇舅舅放心,以後每天我都來看這倒黴孩子一次,半月後,他的情況應該能有所好轉。”秦凰說著,又寫了一個藥方交給王院首,“還請院首大人按這方子煎藥,每天給他喝兩次。”
“好好,老夫一定按縣主說的做。”王院首笑眯眯的接過了藥方。
“好了,這裡有他們盯著,你隨我去御書房一趟,我有事同你這丫頭說。”景元帝叫上秦凰一起離開了。
王院首拿著藥方如獲至寶,仔細認真的研究上了。
回到御書房,景元帝就和秦凰說起了這些天查到的情況。
“寶丫頭,石洋這老東西,簡首就是千年的老狐狸成精了。”
秦凰聽出了咬牙切齒的味道。
“你是不知道啊,他在京城裡有十多個死對頭,你說說,那可是他的死對頭,誰能想到,他竟然把死對頭都發展成了死忠粉。”
“他們這些該死的,到處斂財,幫著那老東西養私兵,還偷偷給南絨國提供情報,我就說,這老東西這些年怎麼能隱藏的這麼好,原來是有這麼多的人給他打掩護。”
景元帝狠狠的捶了捶御案,“那沈家,杜家、汪家、錢家,都是他的死對頭,也都是他的同夥,任誰能想到他們有牽連。”
“那林家可是中立派,中立派居然也被他收買了去,我只防備了他的這些死對頭,沒防備林家,這才讓林貴妃鑽了空子。”
林貴妃是他做夢都沒想到會背叛自己的人,“首到現在,我都不明白林家為什麼會背叛我這個帝王。”景元帝閉了閉眼,“難怪父皇說他是廢物,他現在都懷疑自己太無能了。
“皇舅舅,您別太自責了,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還沒查清楚呢!林貴妃也許被他們用蠱蟲控制了。”秦凰猜測道。
“對了,那個吹笛子的面具人抓到沒有?”她最關心的就是這件事了。
“龍七他們倒是抓到了一個面具人,似乎不是吹笛子那個,稍後我們去天牢看看。”
景元帝又和秦凰說了一些其他的事情,說完,兩人才一起去了天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