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活著才對你們的皇子有好處,或許還有機會逃走哦!”秦凰說完,轉身出了這間牢房。
獨留黑衣人在生與死之間徘徊不定。
“你這丫頭,怎麼不多問點東西出來?”景元帝好奇的問。
“皇舅舅,能問出這點訊息己經不錯了,還是全憑他的情緒波動感知出來的,這種人的骨頭比鐵還硬,您還是別指望這種人了,還不如把希望寄託在那個倒黴皇子身上。”
景元帝眼睛一亮,“你有辦法讓那個傢伙說話。”
“按理說我可是他的救命恩人,他都能傻了吧唧的被人騙來闖天牢,可見也不是很聰明吧!反正治好他還有段時間,能套話的時候,我一定幫皇帝舅舅套些有用的資訊出來。”
“你這丫頭,還和小時候一樣,鬼點子就是多。”景元帝心情大好,留了秦凰在宮裡吃過飯,才讓她離開。
秦凰剛回到國公府,西娃就急吼吼的找來了,“孃親孃親,你把我送去秘密基地好不好?我要和湯圓姐姐研究蟲子去。”
“你今天不去老師家嗎?”秦凰笑眯眯的看著小傢伙,“你不怕老師考教的時候卡殼?”這小傢伙以後的好日子,怕是都沒有了。
“我就進去一小會兒,看看小金有沒有什麼變化,就出來,老師不是說了嗎?要十五以後去書院。”西娃努力爭取進空間的機會。
“那咱們可要說好了,從空間出來,你就要複習功課去,想留在書院讀書,第一次的考核是要透過的,可不能給你的老師丟臉。”
“知道了孃親,西娃是那種人嗎?怎麼會讓老師在全京城的人面前丟臉?”西娃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我一定和大哥順利的透過考核,讓大家知道老師的眼光有多好。”
“嗯!孃親,相信你!”秦凰揉了揉小傢伙的頭,首接把人送去了空間。
傍晚,幾天不見的秦霸天帶著小地鼠,風塵僕僕的趕了回來。
還沒進院,那標誌性的大嗓門就響了起來,“閨女,爹爹回來了。”
秦凰忙放下醫書迎了出去,“爹,您可算忙完了?皇帝舅舅這是竟可著你一個人薅啊!”
“哈哈!還是閨女說的對,等事情塵埃落定,我可得多討些賞賜!”秦霸天哈哈大笑。
看著秦霸天衣服上的破洞和汙血,秦凰鼻子發酸,上前兩步,一把挽住秦霸天的胳膊,“爹,快進屋,喝點靈泉水,再吃些糕點墊墊肚子。”
秦凰邊說邊把秦霸天拉進了屋子。
“爹爹,您見過孃親了嗎?”她把秦霸天按坐在桌前,開始往桌子上拿吃的。
“你娘沒在院子裡,我就到你這來了。”秦霸天說著,己經接過閨女遞來的帕子,仔細的把手擦了擦。
擦過手,他才拿起桌上的靈泉水,小口小口的慢慢品嚐著喝下肚,“可算活過來了。”秦霸天喟嘆一聲。
幾日勞累的疲憊,漸漸從身體裡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溫熱慢慢流淌在身體裡。
就連飢餓感都減少了不少。
“爹!喝牛奶。”
“爹!吃這個火腿,這個麵包,這個牛肉麵。”秦凰把一堆吃的推到秦霸天的眼前,就差親自動手投餵了。
“夠了夠了,閨女,別再向外掏了,把府裡的其他人引來,這香味實在是太勾人了。”秦霸天說著,慌忙起身,飛快的把門關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