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使勁的閉了閉眼,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只要能把爹孃救出來,還可以在南絨國東山再起。
這些年爹爹為南絨國皇室立下了汗馬功勞,回到南絨國,怎麼也能謀個王爺噹噹?
沒有爹爹的情報,南絨國早被顧二將軍打的俯首稱臣了,他不能眼睜睜的看著爹孃被砍頭。
南絨國皇室許諾的那些,他的爹孃還沒享受到呢?
“公子,公子,不好了!”一個滿臉是血的黑衣人,跌跌撞撞的跑來亂葬崗。
“我爹他們呢,出什麼事了?”面具男眼含急切的看向眼前的黑衣暗衛。
“公子,天牢裡的石大人,他,他是假的,咱們的人全都中了埋伏,七皇子他被假的石大人刺了一刀,被俘虜了。”黑衣人哭著說到最後。
“誰讓七皇子去的,不是讓他在寺裡等著嗎?”面具男一拳捶在地上,鮮血瞬間從手指背面流了出來。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那你是怎麼逃出來的?”面具男對著黑衣護衛嘶吼。
“我們一行人是分開跑的,我跑的那條密道沒被發現,我是去天牢裡隊伍最末尾的那個,存活的機率比任何人都大。”
“公子,不好了,不好了,咱們大部分的密道都被發現了。”又一個拖著傷腿的黑衣人跑了過來。
“噗!”面具男一口血噴了出來,“該死的……怎麼會這樣?”他捂著胸口,猛咳了幾下,“該死的秦家,該死的玉安縣主。”一個霹靂彈,差點送他去見地下的太奶奶。
不對,那不是傳說中的霹靂彈,難道這就是龍元國剛剛研製出來的手雷。
“咳咳咳!”他的五臟六腑都在疼,要不是護衛把他壓在了身下,他現在可能被轟成了殘廢。
“公子,此地不宜久留,趕緊撤吧!”僅剩的六七個黑衣人齊齊跪地懇求。
“這麼完美的計劃,怎麼會失敗?怎麼會失敗?我不信,我不信。那些密道怎麼會被發現?怎麼會?”面具男仰天吼叫。
突然腦海裡出現那個蠢弟弟說的話:那個村婦,我就是被那個村婦害成這樣的,一定是她,拱我的野豬一定認識她,一定認識那個死女人。
大哥去京城一定要小心那個死女人,不過,那個死女人一首住在劉家村,沒怎麼出過門,你應該不會遇到她。
松鼠,老鼠,一一從他腦子裡飛過。
難道這個玉安縣主能御獸。
“公子,我們頭被俘了,他讓您……讓您趕緊離……”一個跑到亂葬崗的黑衣人話沒說完就斷了氣。
“該死的秦霸天,該死的玉安縣主,我和你們勢不兩立。噗!”面具男大吼一聲,噗的吐出一口血,徹底昏死過去。
初一一整天,秦凰都安靜的在家裡陪著孃親和幾個孩子過年。京城內外的緊張氣氛沒影響到他們過年的好心情。
府裡時不時傳來,又抓到多少黑衣人的喜訊,小老鼠們領著御林軍和禁衛軍又去了哪條密道,太子表哥又逮到了多少通敵叛國的官員。
首到天黑,秦凰也沒收到景元帝醒來的訊息。
而此時的皇宮裡,一眾太醫看著叫不醒的景元帝全都傻眼了。








